这琵琶加上温润的女声,有一些地方的音调已经大有偏差,不过却丝毫不让人显得很突兀。
刘毅静静的听着,脑海中不经意间又想到诸葛晴,任凭他想要忘记,却又无法甩脱她的影子。
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感到伤心难过。
他暗忖,若是为了她再伤心再难过,未免显得太过娇娆造作,未免太过矫情。
他强自从伤感中醒悟过来,叫道:“好了,不要唱了。”
吕牧渔闻言,停住了歌声,疑惑道:“是奴家唱的不好听嘛?”
不等刘毅答话,姜凌秋拍手称赞道:“好听,这样的唱法既新鲜又好听,有趣极了,你继续唱吧。”
吕牧渔朝她笑了笑,又望向刘毅,眼中满是寻求的神色。
姜凌秋也向刘毅道:“姜海鹰,让她继续唱吧?”
刘毅有些复杂的看了吕牧渔一眼,实在想不到吕牧渔居然还记得这首歌,当初他并未教她,而她却已经暗自记下了,还记了这么多年。
刘毅震惊同时,也让他生出一种感动,不过就是这种感动,也让他不敢让她继续唱下去,他已经不太相信什么友情。
“不好听,唱的一点都不好听。”刘毅瞪了姜凌秋一眼,便道:“今日真是扫兴,走了。”
姜凌秋不满道:“怎么就走,还没玩够呢?”
刘毅长身而起,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一面道:“那你自己留下慢慢玩。”
只是这时吕牧渔去叫道:“王爷,奴家斗胆,想问问你,这首歌,你是如何知道的?”
刘毅漠然瞧了她一眼,不善道:“难道只准你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吕牧渔摇头,道:“不是这样,奴家只是想知道,王爷是不是从一个叫做刘毅那里听来的,您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怎样?”
刘毅嘴角扯起一丝冷笑,问道:“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吕牧渔低垂眼帘,想了想道:“我和他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刘毅反问道:“他有朋友嘛?他有这个资格嘛?”
吕牧渔抬起头,双眼亮如星辰,语气坚定道:“他怎么就不能没有朋友,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奴家恳求王爷,告诉我他现在怎样了?”
刘毅摸了摸自己的眉毛,道:“他现在怎样,他已经死啦。”
吕牧渔满面惊讶,兀自不信道:“他怎么会死啦?”
刘毅冷冷一笑:“他只是个凡人,怎么会不死。”
吕牧渔惊讶的神色忽然敛去,满面忧伤,轻声一叹:“哎,就凭他那爱多管闲事的个性,我就知道,他一旦懂得修炼了,便会惹下杀身祸端,尤其是他的那张嘴,哎,我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刘毅原本还想讥笑的话卡在喉间,此刻他不知该哭该笑,一时无言以对。
沉寂稍许,吕牧渔抬起头,问道:“他是被谁害了?”
刘毅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道:“他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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