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这是第一次听她提及那些日子的经历,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那样的剧变,他心中疼痛,紧了紧胳膊将她嵌进怀中,又听得她说同旁人“心心相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默默记下这笔帐。
挽月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继续说道:“方才,我只是将那一切还原在他面前。他并不知道他自己初初掌控了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所以他也不会想到我是在学他,只会觉得我那副模样,确实是一个心灵扭曲的人该呈现出来的样子。这便是你说的灯下黑。”她蹙眉道,“少歌,虽然瞒过了一时,叫他暂时不舍得杀你,想要你好好尝尝痛失爱人的滋味,但他终究还是要对你下手的。真要让你父母亲跟他走吗?”
少歌点点头:“他提起时,父亲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挽月略略思忖:“是。他毕竟也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二人一定是希望能化解你和他之间的矛盾。”
“嗯,”少歌道,“无需担心他们。他们既知轩辕镇宇的打算,自然会看住那个人,不叫他兴风作浪。于你我而言,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挽月点头:“是啊。他以为轩辕玉还有几十年好活,眼下留在大昭境内也无事可做,而你的身边,有我这个‘真挽月’,大约他是愿意做一做表面功夫,当一回千里送亲回歧地的孝子吧?这样,你我倒是得以喘息片刻。只是……他突然知晓了你的身份,恐怕是公子荒出事了。”
“嗯。”少歌眯了眯眼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叫人省心。”
……
……
到了晚饭时,不见歧王夫妇,轩辕镇宇也不问。
清小姐按捺不住,明里暗里不住挤兑少歌,借着他没能将歧王夫妇留足七日,阴阳怪气地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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