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绝望的怒吼。
……
……
“早不让我去。手到擒来。”公子荒小脸皱成一团,拿出胸前的硬物晃了晃。
少歌笑道:“启程吧,有轩辕去邪找他麻烦,更是无人理会我等。”
挽月有些不解:“这一来一回,怎么只用了眨眼功夫?我与你还未说上两句话,他怎么就取回了祖符?”
少歌笑而不语。
公子荒白眼朝天:“两个时辰了。”
原来她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时,真的会有专窃光阴的盗贼出没,不知不觉,就被偷去两个时辰了。若是岁月静好,会不会当真眨眼白头?
他们走的是当初她和董心越走过的那一条路。
挽月掀开了车帘子,兴冲冲把那些趣事说给了少歌听。路过那几处馒头铺,还特意买了几只实诚压手的大白馒头。
“董心越当真以为跑赢我,是这馒头的功劳。”挽月叼着馒头,含混地大笑。
“小二如今功夫了得。”
“嘁,她做什么都了不起。”公子荒低声呢喃,“从轩辕去邪那里偷东西很容易吗?我以身犯险,是为了谁啊?”
少歌的声音懒洋洋飘出来:“待我和小二安顿下来,公子荒你便回祖地去,将隐门上下带到洛城来。”
“知——道——啦——”不耐烦极了。
少歌有了些内力,再不像从前一样畏寒,只是喘疾伴身多年,一时半会无法痊愈。颠簸一路,到了晚间寻了客栈歇下时,他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床榻上轻轻地咳,气息时断时续。
挽月心痛地给他把了脉。
“还得调养一些日子。”
她取了温水,让他捧着慢慢地喝,她坐在他身后,替他轻轻按摩肩背。
许久之后,他的呼吸终于平顺了。
“这样的身体,你竟敢一个人从洛城跑到京都!”
“身体倒是争气,没出状况。”
挽月吸了吸鼻子。那一次他忧心她的安危,定是日夜兼程赶到了京都,身体又怎么可能不出状况?强撑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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