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少歌离开了被窝,坐在床榻边沿,冻得上下牙轻轻打颤。
挽月心疼得眼泪直掉,扑上去紧紧搂住他。
她恨不得变成一只章鱼,将他整个都包裹起来。
他招手示意公子荒过来。
“小二,不要担心,我自有办法。若是成了,明日起你想怎样便怎样,他再不敢干涉你半分;若是败了,你下来陪我就是。”他笑得云淡风轻。
“我……这样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你身边……”挽月泪如雨下。
“你在身边要坏事。”他用冰凉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乖,睡一觉醒来,就来找我。”
“好!”挽月抹了把脸,狠下心跺脚先离开了。
她心知此刻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他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既然他话已说到这份上了,再纠缠下去,只是无畏地浪费珍贵的时间。
所以她走得极果断。
大不了……大不了多等一夜也就是了,黄泉路上冷,他定会等着自己。
见挽月二话不说就离开,公子荒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笑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错。只是眼下这状况,你当真处理得了?我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死局了。”
少歌笑:“还不是拜你所赐。”
公子荒笑眯了眼睛:“我大可抽身而去,放心,绝不会陪你们两个一起死。”
少歌道:“背我回去,路上与你细说。”
公子荒撇着嘴:“又瘦又冰,背你就好似背一捆在山顶上灌了一夜冬日寒风的木柴!完事肩背得痛上好几日……”
他口中絮叨,手上动作却不停,连点几处大穴,激出了全部潜能。
少歌笑而不语。他既用了秘法迫出功力,接下来几日便是一个废人,又如何抽身而去?
……
……
世子睁开双眼时,只觉头痛欲裂。
容儿的纱帐是桔色的,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梨花。
他眨了眨眼。虽然没有点灯,但他能够夜视,清楚地看到头顶上方并没有什么纱帐和梨花,而是一块简单的素布。
他瞳孔一缩,坐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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