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把我送走,你留下来,要做什么?如果从一开始,你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将所有敌人都引到这里,然后我们金蝉脱壳,那为什么还会有第二个选择?!” 林少歌被她问得微微一怔:“是赌。” “赌什么?” “赌会有人来救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再把整个江东交给我——名义上,是给张岳。当然,这样的话,我就得时不时露一露面,负隅顽抗以证明我是有价值的,直到被逼入绝境,才会有人出手。” “这个人是谁?……你一定又不告诉我了。”挽月垂下眼皮。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救你……” “直觉。” “好。”挽月赌气道:“我也信你的直觉,我陪你一起赌,要死一起死。总好过我一个人走了,你把内~裤都输掉,我上哪里赎你去!” 林少歌苦笑叹息:“二,若是坚守然后不敌,我一个人尚能脱身,带着你却不可能。” 挽月沉默了很久。 终于,在夕阳快要沉下地平线时,她整个人的气息突然收敛了,静得仿佛一尊泥胎塑像。她这个模样,让少歌的心慢慢向下沉。 “我明白了,林少歌,你给我这样的选择,其实是用这里所有人的性命来逼我。逼我一个人离开,去安全的地方等你,对不对?你要做的事,非常危险,所以你想要我先离开,对不对?” 少歌微微一惊。他一直认为挽月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姑娘,或者是个粗心的姑娘。大是大非看得分明,但是在细节和事上,却有些稀里糊涂。就好像一张眼很大的渔,能捉到大鱼,却捉不住鱼。当然这样的不是不好——许多时候人们只需要大鱼而不需要鱼,且这样的也不会把那些无用的杂物都打捞上来。 但是这样的她,怎么会识破了他真正的意图? 她怎么突然这么机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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