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莽撞。”枫荛失笑,神色间尽是宠溺。
沐清欢不以为意的整理着衣领,快步走到他面前:“之前你怎么没说要来接我啊,要是我让祁墨送我去医院,那你不是扑个空?”
“如果真扑了空,那也只能是我运气不好。”枫荛保持着姿势,一脸随性。
沐清欢撇嘴,佯装不悦:“你也太任性了。”
枫荛但笑不语。
沐清欢望着别墅,不知道祁墨现在在干什么。叹了口气,她说:“祁墨的事情,我一点进展都没有,怎么办呢?”
“还没进展?”枫荛调侃道:“都成了夫妻了。”
“……”沐清欢抽了抽嘴角:“那是两码事。”
见她着急,枫荛不再逗她:“他的资料我看过了,过几天我再找他聊一聊。”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他有点排斥别人……”
“我知道,那天在观音山就感觉出来了。”枫荛说:“我会想办法的。”
“嗯。”沐清欢点头,扫了他一眼,略微担忧的说道:“你怎么穿的这么少?现在都立冬了,你多注意点身体……”
“我没事。”枫荛站直,眼神穿过沐清欢看向别墅的窗台,刚好看到暗光处的祁墨,他挑挑眉,意有所指的道:“他很关心你。”
“啊?”沐清欢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呢?”
枫荛收起眸光:“没什么,走吧,去上班。”
“好。”沐清欢说完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枫荛能在这个现在时候回来她是很高兴的,因为她真的有好多疑问要问,包括关于这段时间正在治疗的袁杰。
她十八岁认识枫荛,是他带领她真正进入到心理学这个领域,她还记得第一次听他的讲课时,她是不屑的,因为那时的他也就比她大两岁。
只是听完一节课后,她从此成了他身后的跟屁虫……
与她而言,枫荛是导师,更是好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