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这样子的话不是什么都没得到吗
──本来是为了得到单独行动的机凯种的头颅才开始的战斗。
因为那样特异的举动,增加了自己对其头颅的到最后甚至还用了天击。
连自己都觉得意义不明的吉普莉尔叹了一口气──本能告诉自己那个机械是必须毁灭的敌人。
但是,冷静下来后回想一下却──发现。
头颅也没到手,对手连个渣都不剩,而且自己还变成这样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向缩小成幼儿状的自己,吉普莉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得到,还丧失了全部的力量,至少五年都无法随心行动──就是这样的结果。
唉姑且跟阿兹利尔前辈报告,说有一个奇怪的机凯种好了──那个没脑子的人,要是能理解我用了天击的意义就好了呢
但是再次看着缩小成幼儿自己,沉痛地呢喃道。
要是以这个样子站在前辈面前的话她大概就不会放开我了的吧
小小的天翼种,一脸郁闷地拍打着翅膀飞向天空的另一端。
──没有注意到那小小的,实在太过于渺小的银色戒指的光芒──
啊啊。
又是这个表情吗。苍看着哈提雷尔离开前的那张脸,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那种被悲伤,怜悯,愤怒,恳求所填满的表情,就算是自己也无法适应呢。
连自己有意义不明的叹了口气后,苍转身向那个机凯种原本在的地方走去。
大概就是这了。
天空早已变成比死还要深邃的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苍确认了自己的位置。
蹲下身子,苍开始在地上如同小孩子一样摸索着。
被天击的热量和压力晶体化了吗,有些不好找呢。
将捡到的玻璃碎渣丢到一边,苍一副没干什么事的表情继续在周围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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