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其实不必亲自冒险的。”夜色如水,丁胜推着夏侯翼走在冷清清的大街上,偶尔遇见巡逻的士兵头就过去了。
夏侯翼的声音在如同这街道一般没有任何热情。突如其来的:“我活了这几十年一直都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就算有那么一件,我也在尽力弥补了,但是最近我时常在后悔当初为何没有一刀结果了查克甘,以至于如今让他有机会打元嘉的主意。”
“后悔也没有用,如今公主殿下旧疾发作,御医她不宜早早成亲,就是成亲了五年之内也不宜生孩子。”
夏侯翼倏尔停了下来,丁胜也不打扰。过了一会才听他:“你怎么”
“作为一个好下属,主子想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打听清楚,这件事也是让钱六哥从中牵线,我用了一瓶百日醉从公主殿下的专属御医口中套出来的话。”
他只知道元嘉旧疾发作原来还有这样的法怪不得陛下个太子如此急怒。事情发生不过几天而已,太子却准备了一大堆的证据就等着出手。
夏侯翼深深叹息,但是娶兰齐朵的心却更坚定了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很多时候她们不像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更像男人的附属品。而且自古以来礼教对女子都不宽容,元嘉如今年近二十还未出嫁,出嫁后若无法生育,夏侯翼想哪怕是贵为公主,心里都不畅快再加上这肆虐的流言蜚语
“主子,轮椅扶手要掰断了”
丁胜看着夏侯翼手上青筋暴露,好心的提醒到,夏侯翼身子一僵,沉声:“去驿馆吧”
夏侯翼如今腿脚不方便,其实本可以不用去的,但是他心里面窝着火,尤其是听到丁胜的关于兰齐朵身体的事情,只觉得一定要发泄一下。
驿馆如同以往一样夜夜笙歌,夏侯翼冷笑,他心里面这么不痛快,查克甘一个手下败将凭什么不安好心还能这么逍遥的虽然此时没有什么证据,也不能立即抓人,但夏侯翼还是吩咐了几句。
丁胜眼里带着笑意,主子觉得憋屈想找麻烦,正好他对这种阴险的事情最拿手了
丁胜离开不久,守在暗处的黑甲军就听到驿馆里面各处都有呼喊声传来刚开始还乱哄哄的夹杂着丝竹的靡靡之音,不过一会俱成了“救命”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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