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唤作牛大哥的有些愕然,不过图平是公主殿下跟前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没什么品级,但可比他们这些八百年见不上公主面的人要亲近多了,因此图平完他只犹豫了一下图平的安全问题,就被图平不容置疑的:“这里还有车把式,再我们是回东宫,是谁这么不长眼的竟然连公主殿下的婢女都敢欺负”
图平瞥了一眼车夫,车夫吓的赶紧将脑袋缩到一边。
图平本就是软糯胆的性子,平日里车夫送她出门可没见过如此雷厉风行的图平,此时忽然如此,只吓的他心肝乱跳。
“速回东宫”
一路上风驰电掣般到了宫门口,还不待车夫将马车停稳,众人就见车里跳下来个浅粉色衣衫的姑娘,默不作声的掏出身上的腰牌二话不递给守门的侍卫,然后跑着走了
图平气喘吁吁的回了东宫,二话不直直去了兰齐朵的房间,她出门的时候还是早上,这会回来兰齐朵正在用饭,兰齐朵心中本就装着事情,见图平回来,心中一喜就对伺候的图安:“给平加个桌子,我的菜拨一些给她,她肯定没吃饭,我这里反正也吃不完。”
今日是图乐伺候兰齐朵用饭,闻言笑着给图平上了饭,图平原本有一肚子气此时见到兰齐朵言笑晏晏的样子,突然有些举棋不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将这些事情出去,不过好歹殿下吃饭的时候别恼了殿下的兴致。一顿饭图平吃的食不知味,兰齐朵更是心不在焉。
等图乐有眼色的出去的时候。兰齐朵立即问:“夏侯翼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御医有没有他的脚趾能不能保住”
原来兰齐朵是叫图平去打听了夏侯翼的病情,原本这些事情可以叫太子殿下处理的。奈何太子好几天都没好好跟兰齐朵话了,而且他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毕竟是自家亲哥哥,自己不心疼谁心疼,兰齐朵也就没提这事,但是她自从醒来之后又一直记挂这件事,如此一来只好用自己的人了。
图平对于兰齐朵的吩咐虽然有些抗拒,毕竟以前都是图喜替兰齐朵打理这些事情。而且她不像图喜一样性子大大咧咧,总觉得公主跟夏侯将军如今男未婚女未嫁的,走的太近了这样对兰齐朵不好,但兰齐朵的命令又不能不遵从。
“奴婢没办法见到夏侯将军,夏侯将军门前那一出到处都是人,有很多人跟奴婢一样去探听消息,但每一个人,夏侯将军的老管家都是一个意思,大致就是夏侯将军如今已经醒来了。但不能走动,身体正在康复中,怒比怕自己问的仔细太打眼,也没敢多问。”
兰齐朵听到图平没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不能不失望,只不过她心里也明白图平的话有道理,夏侯翼如今有伤在身。原本众人以为他还了兵符,虽然余威尚在但并无实权。却不想陛下竟然将保护太子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如今听闻他手上焉能不来探望示好
兰齐朵却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只是淡出你的惦记着夏侯翼的病情罢了,而且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大齐官员身有残疾者不得担任九品以上任何职位,相当与画了一条界限
兰齐朵当日之所以晕倒,就是因为想到会不会因为这样一个救人的举动,以后就断绝了夏侯翼在朝中做官的后路,想到夏侯翼前世叱咤风云的样子,兰齐朵只觉得心下酸涩难当,纵然心里明白萧慕白的前世一些“摄政王”这样的话,但心里面知道这个结果是因自己而起,那种仿佛做了一件天大一件错事、耽误一个明明飞黄腾达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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