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齐朵又是一阵心酸,她没有自己父皇高瞻远瞩。眼睛看到的都是那些跟自己身边的人、事有关的。如今听父皇一说才明白这其中的艰难。
兰齐朵给康泰帝倒了一杯茶。低声道:“让父皇为难了”
“为难倒不为难,就是夏侯翼得背上一段时间黑锅,这件事过后若是有那正直、执拗的人发现夏侯翼与朕私下里有约定。可能要跟夏侯翼撕扯起来”
康泰帝说道最后有些得意的笑了,兰齐朵见他笑了心情也很好的说:“夏侯翼本来就是浑身被黑锅,在多一点也没关系,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吧”
“所以,朕的元嘉不要担心,一切都有父皇挡在前面,没人敢伤害你,也没人敢欺负你”
他拍着兰齐朵的手安慰兰齐朵,听得兰齐朵差点又泪崩了
康泰帝走一步看三步,他之所以如今不替夏侯翼出现澄清任何消息,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想夏侯翼陷入困境,那么夏侯翼陷入困境之后,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元嘉和太子,那么他会对元嘉千依百顺的好
康泰帝带着兰齐朵在宫中安安静静的,而且康泰帝筹划了好了一切事情,只等着时机一到,就将夏侯翼和兰齐朵的婚讯公布,却并不知道宫外的驿馆里有人悄悄拜访了犬戎首领查克甘。
查克甘自行从那一日出去之后被人跟踪了,就再也没有出过门,终日里请了几个风尘女子或者戏班子在府中咿咿呀呀的弹唱嬉闹。
但是他乃是草原上的霸主,一朝变成阶下囚要什么没什么,那心情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对大齐话其实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更何况是听人唱曲子,偶尔能明白其中几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一日请来的歌女唱到了“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那“亡国”两个字查克甘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的,他就觉得那歌女没安好心专门唱给他听的,讽刺他,也不待人劝阻,提着那歌女的头发就将人往易变的大鼎上碰,一下一下的,那歌女惨叫声响彻大殿,其余人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他眼见着那歌女气息越来越弱,有同行的交好的歌女看不下去给她求情,被查克甘一脚就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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