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人会去四海钱庄拿钱吗可有消息了”
兰齐朵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胆大包天到只要有钱拿,到连皇家人都敢监视而且功夫高强到小图喜都无法察觉,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还并非官府中人
兰齐朵突然就想是不是等国库和边疆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就将这些告诉父皇,这样的人,或者这样一个组织存在实在是让人忧心,如今他能暗中窥视自己不被人发现,万一以后有一天有人出更高的加个买她或者父皇、哥哥的性命呢,那时候生命安全都没了保障
“消息还未回来呢”小图喜哭着一张脸,一般到现在还未回来的消息基本就不要报什么希望。
兰齐朵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萧慕白那里再问不出什么了吗”
小图喜有些苦恼地说:“后脑勺那是的焦阳穴不能多按,按多了人就要变傻的,奴婢只觉得那萧慕白很是坚韧,即使神志不清,他也模模糊糊的说了只言片语,真气人”
“闻人多如此,他们觉得这就是风骨罢了”兰齐朵淡淡的说。
小图喜嘟囔了一句:“要是有风骨的话,有本事你别跟踪啊”
这话也只能悄悄说几句而已,今天这一整天除了去吃饭的时候打架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其余没一件顺心事
“殿下,福安大公主府的嬷嬷求见”
“不见”
图平有些担忧地说:“殿下,毕竟如今还是崔皇贵妃掌着六宫宫务,您”
“她掌着宫务是她的事情,本宫这些年可没有碍着她什么事再说明年开春本宫就出宫建府了怎么,她女儿给本宫气受,本宫还要笑着让她”
“是奴婢失言,殿下恕罪”图平赶紧跪下来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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