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试探他了。他毕竟跟我们不同，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就这样以伙伴的名义相处吧。”沐泽羽声音越说越低，神情失落声音哀伤。
“嘶……”
头上吃了一记“甜枣”，沐泽羽吃惊抬头看向对面不知何时坐起身的顾城，正收回手笑看着自己。
“我做错什么了？”沐泽羽像个小孩一样发问。
“没有，你的行为很正常。”顾城的笑容加大。
“那你干嘛打我。”
“你错就错在，当局者迷。”顾城突然收住了笑，认真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沐泽羽。
“当局者迷？”字面意思沐泽羽当然明白，但是他怎么当局者迷了。
“我是你跟沐劫陨的旁观者，虽然跟他见面次数不多，但我看到的他看你的眼神，那不仅仅是兄弟搭档。”
“那他看我的眼神……”沐泽羽有些不敢确定，他紧张的连心跳都不平稳。
“总之，已经超越了那条界限，至于有多少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顾城微眯着眼，语调不轻不重，却字字扣紧沐泽羽的心。
“那一条界限……”沐泽羽放在桌面上的双手自然合握，他低低的重复这句话，眼里神情复杂。
突然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上，他一惊反射性的想抽回手却反被用力压住，他抬头看向对面，脸上带着坏笑的顾城。
“顾城……”沐泽羽疑惑的看着他，开口询问却被打断。
“嘘！猜猜谁来了？”顾城那低迷的眼里闪着灼灼的火花，勾起的嘴角有着一丝痞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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