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多了不少人。 “你的护卫?” “嗯。既然要出门办事,多带些人手,还是有必要的。” 云暖撇了撇嘴,难得的,总算是有了一些表情了。 云暖突然想起,既然是去救他的师妹,怎么不见他着急呢? 这样慢吞吞的,难道真的不怕他师妹会出事吗? 云暖觉得这个问题不能问,毕竟人家也算是在半路上捡了自己的。 若是一问,到最后他师妹出事,这罪魁祸首不成了自己了? 看到她有些纠结的表情,北丘辰倒是乐了。 “我这个师妹,就是个麻烦精。到哪里都只会闯祸。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我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你就不怕她出事?” 北丘辰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寒芒,“不怕她出事,就怕她不出事。” 这话 云暖觉得怪怪的。 不过,既然是人家的私事,自己还是不要问那么多好了。 “你现在这样,还差不多。记住,在我们没有和我师妹分开之前,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是女儿身。” 云暖哑然,所以说,你师妹是个嫉妒狂吗? 两人总算是赶到了雪国的无双城。 无双城是雪国的王都,听闻,在雪国,女子的地位还是十分尊祟的。 因为,千年来,在雪国的史书上所记载,先后出现了二十一位女王。 目前这一位,虽然是位男性国主,可是听说,有意立一位王太女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在云暖的关心之列。 她不是雪国人,谁当国主,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雪国之所以称之为雪国,是因为这个国家的冬季比较长,一年中,大概有五个月的时间是沉浸在冬天里。 而且,基本上,这一冬天的雪,都不会化。 眼下,烈国是春天,可是雪国,仍然是冬季。 云暖虽然内力深厚,可是因为功法特殊,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办法抵御外面的寒气。 除了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大氅之中外,再没有别的办法。 好在,北丘辰看出了她畏寒的体质,加快了行程,然后住进了他在无双城的一处宅子。 云暖被安排在了一座独立的小院儿中歇息。 看到这里的装潢摆设,云暖还是觉得很好奇的。 她知道北丘辰不是普通人,可是能在雪国的王都,拥有这样一套大宅子,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银钱。 无论是哪一国的王都,无一不是寸土寸金。 更何况,许多时候,银子,是未必能办得成事儿的。 云暖直接窝在了屋子里,不肯出来。 怀里抱着一个小暖炉,坐在了一个炭炉前。 北丘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暖像只大白熊似的。 身上的大氅,是用上等的白狐皮毛所做,此刻还在她的身上裹着,不曾取下。 “有这么冷?” 北丘辰看着她,想着以她的身手,不应该呀。 云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北丘辰被噎,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在她的一侧坐下。 “先将大氅脱了。不然一会儿出了汗,再被风一吹,容易着凉。” 云暖这会儿,也差不多已经缓过来了。 先前骑在马上,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冰得不是自己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苏白。 以往的冬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有苏白陪着她的。 而现在 云暖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了下来。 将大氅收进空间,然后一手抱着小手炉,一手去拨弄盆子里的炭火。 “一起走了好几天了,大家也这么熟了,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一听?” 云暖抿了抿唇,没吭声。 她自以为,跟这位北丘公子,还算是太熟的。 北丘辰挑眉,不熟你跟我一道走? 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真不怕我化身为狼了? “算了,不爱说拉倒。” “你还不去救你师妹?” 没想到,北丘辰反倒是呵了一声,“着什么急?让她吃些苦头也好。不给她些教训,她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的。” 这话听着有道理,可是云暖就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她。” 云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长相还算标致的小姑娘。 “她叫小枚,目前的实力是武宗。平时有什么需求,直接差遣她就好了。” 云暖点点头,看他要走,又开口将他唤住。 “怎么了?” “我想在这里清静几天。等你打算离开的时候,再来通知我一声,好吗?” 北丘辰挑眉,“你这意思,平时我不能来了?” 云暖的确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当着人家的面儿说出来,那多不好意思。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人家的地盘儿呀。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被别人打扰。” “没问题。” 这一次,北丘辰倒是答应地挺痛快的。 小枚将公子送到院中,又听公子低声嘱咐了几句之后,才再次折回了屋内。 “公子,您平时喜欢喝什么茶?” 云暖想了想,“都好。我不挑。” “是,公子。” 小枚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将茶点摆上来之后,斟好了茶,放到几上,便又弯身退到了外面。 看得出来,北丘辰将这些人都调教得极好。 北丘辰带了一个随从,然后套上马车,不紧不慢地出了府。 燕十做为北丘辰身边的护卫之首,亲自驾着马车,自然不会让公子感觉到分毫的不适。 只是,一想到了那位娇小姐频频地闯祸,给他们公子惹麻烦,燕十就有些嫌弃了。 “公子,我们是直接去何家吗?” “嗯。” 何家在无双城的地位,可以说是排在前五的。 燕十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位娇小姐,到底又是怎么惹到了何家的。 等到了地方,燕十报上自家公子的名号,总算是被人请进了府。 只不过,这府中下人看他们主仆的眼神里,好像是都带了利剑一般。 燕十心中警戒,担心会有人对公子不利。 “你就是北丘辰?” “在下正是。” 北丘辰的名号或许不怎么响,可是北丘家族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 特别是,听闻北丘家族如今基本上已经是将重心移到了圣京,大部分人,对于北丘家族,还是很给面子的。 “不知,舍妹犯了何事,竟然被何家强行扣押。” 北丘辰的神色淡漠,语气也很一般,不过,多少有些威压在里头。 何家主冷哼一声,一提到了那个女人,眼中便喷射出了巨大的火花,恨不能将那个女人直接给焚烧了解气! “我也想不明白,我何家数代一直坚守在无双城,何时招惹了北丘家族?” 北丘辰的眸光一暗,听这意思,那个丫头还是借着北丘家的名号在行事了? 如此,绝不可轻饶。 “何家主怕是误会了,丹丹只是我的师妹,她姓苑,并非是我北丘家的人。” 何家主明显一愣,完全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一个回答。 “可是那位苑姑娘口口声声说是你北丘公子的未婚妻,不然,我们也不至于拖到了现在,而不曾对她动手。” 听这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你北丘辰的面子上,早就将那个贱丫头给杀了。 北丘辰的呼吸一滞,随后不带丝毫温度道,“那丫头又在胡闹了。在下并无未婚妻。而且,就算是有,也绝不可能会是她。” 北丘辰虽然是来救人的,可是不代表了,就得让北丘家族背上一个莫须有的骂名。 总不能让人说,他北丘家族仗势欺人,胡做非为? 再说了,那个苑丹丹,她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对外宣称是自己的未婚妻? 这才是真正惹恼北丘辰的地方。 “何家主,既然我来了,可否让我先见她一面?” 何家主正要答应,就见一名妇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不可能!” 何家主面色微滞,而北丘辰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那个贱丫头,既然是毁了我的儿子,就一定要嫁给他,然后服侍他一辈子。我管你是什么家族,没有这种欺负了人,就甩甩手走掉的道理!” 这位夫人的语气强势,看得出来,应该也是动了真怒。 何家主原本是忌惮于北丘家族的实力,可是现在经夫人这么一提醒,儿子被人废了的事情,难免又让他觉得无比痛心。 “北丘公子,你也听到了。那位苑姑娘欺人太甚,只因我儿说了一句她不及那湘湘美貌,便出手将他致残,此事,除非是苑姑娘嫁入何家,否则,就是以死谢罪。” 北丘辰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当初,他让人调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并没有提及苑丹丹废了人家的事实呀。 “此事,咱们稍后再议,总要让我先看看师妹,证明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北丘辰的声音骤然转冷,已经是带了几分威胁。 何家主怔了一下,这位北丘公子的实力,他现在虽然看不透,可是明显是在自己之上的。 小小年纪,便有了这般强悍的实力,的确是不容小觑! 若是因为一个姑娘,搭上了一整个何家,那就有些不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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