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
“贤侄此去京师多日,何不先回去看看母亲。”
却说帝国军事学院成立军队高级军官培训班,却是参将级别,也便是少将军衔的少壮军官方可参加,沈寿崇承其父职,又为登莱参军,加上袁可立推荐,却是参加了这长达三个月之久的军事培训。
闻听袁可立所言,那沈寿崇却是道。
“侄儿奉命参加培训,学习归来,自当先来府衙报道,另外多日未曾相间伯父,却也甚为牵挂”
“哈哈,贤侄客气了对了,此去学习,却是如何”
“幸不辱使命”
“哈哈,不错,不错”
对于沈寿崇所取出的优秀学员帝国紫金勋章,袁可立却是一阵大笑,却也是为故友能够有这般子嗣而欣慰不已。
“对了,伯父,京中有一伯父故人托侄儿给伯父带来一封书信。”
“何人”
“帝国学部大臣,京师大学堂首席祭酒徐光启徐大人”
“哦,快与伯父一观”
闻听此言,袁可立却是微微有些惊讶,徐光启与他袁可立却是旧相识,并且二人对于辽东海防那都是有着相似的见解,故而却是互相引为知己。
只不过现如今二人一人在朝堂之上,一人守卫边陲重地,却是来往的少些了,袁可立却是不知此刻徐光启来信却是所谓何事。
“伯父,那小侄先行告退”
递过书信,沈寿崇却是准备告辞,他却是明白,虽说袁可立对他视若己出,但有些事情却是不知晓的才好,比如说现在。
“哦,贤侄啊,回去代老夫多向你家老夫人问好,等过些日子,老夫再去拜访一二。”
“伯父实在是客气,小侄一定如实转告”
说罢,沈寿崇却是转身离去。
而待到沈寿崇离去之后,袁可立却是才取过书信,打了开来。
见信如见人,虽说是久未谋面,但是字里行间这老友之情,却是溢于字里行间。
“子先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是要我好生体会圣意,却是不应一味执着于表皮之相,可是,哎,难吶,难吶”
“大人,大人,盖州传来消息,说是黄龙大人今日当众处决了私自勾结贼人的部将李梅”
就在袁可立连连道出几声难吶,难吶之时,此间门外却是有兵士来报,说是镇海军黄龙为振军纪,当众斩杀部将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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