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人心计太过可怕,我若非运气极佳早已死在他手里了,此人若是从此不再与我为敌也就罢了,否则换成是你,能睡得安稳吗”
“你放心,我这位老友虽然行事有些不择手段,却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如今太平道败亡已成定局,他定是早已蜇伏起来,回复他的本来面目了”
“本来面目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因为人前人后,他有两个身份”
“不行,那我更不放心了你不能走,这事不交待清楚不行,不然我的安全谁来保障须知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张角停下脚步,无可奈何的望向被南鹰紧紧拉住的衣袖,苦笑道:“这样,我会去劝说他打消对你的敌意。若他今后执意与你为敌,下次再见之时,我便将他的身份如实相告,如何但却不许你伤他xing命”
“又要下次行”南鹰气哼哼道:“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他不犯我,我自然不去害他,若他惹火了我,哼你可不要怪我”
“竖子怎么还是如此好勇斗狠你如今惹下的大敌还少吗纵然天子一时宠着你,你又有雄厚的实力,也难以面对众多之敌本人好言相劝,宁多一友,莫多一敌”
张角微微不悦道,说罢大袖一展,飘然而去。
南鹰却呆了半晌,生出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妙感觉,张角虽然是在教训他,却无意间流露出一片关切之情,自己与他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微妙了
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不久前自己似乎还歇斯底里的狂叫着,要与张角不死不休来着,世间之事有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汉军营地内外,正涌动着不安的情绪,一队队骑兵正在整装待发,而大帐内,一群军官们正争得面红耳赤。
高风正指着司马直的鼻子大吼道:“司马直,这是我北路军的事,你只不过是客军,就算你不帮我们,也请你不要挡我们的道”
司马直的脸都青了,他转头望着居于主将座上的高顺道:“高兄,如今形势太过复杂,而鹰扬中郎将迟迟未归,你便是一军主将,定要顾全大局啊”
“将军归营”高顺尚未答话,帐外突然传来一个士卒惊喜的声音。
大帐掀开,南鹰领着典韦一头扎了进来。
高顺神sè一松,让开了主将之位,坐在边上。
南鹰沉着脸道:“我不过离开三ri,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他一拍案几道:“外面的人我都问过了,竟然没有人知道要去做什么那么我问你们,集结兵力想做什么造反吗”
所有人一齐噤若寒蝉的低下头来,只有司马直大叫道:“将军回来的正好请快快下令阻止他们,他们这是要发兵攻击友军”
“什么你们疯了”南鹰骇然道:“如今黄巾已经不足为虑,本将正yu休整驻扎,接受附近黄巾降卒,你们竟要攻击友军真是要造反吗”
“不此事事出有因”高顺拧着眉头道:“这事发生在你离营的一ri之后,孙坚前ri追击另一路黄巾败军,颇有斩获,更缴获数十车金银钱帛然而正在清扫战场之时,却被另一路闻讯赶来的汉军给围了孙坚派人强行冲出报信,我便立即派出裴元绍领军五百前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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