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地方征兵,就更荒唐了这样匆忙之中凑出的军队别说能发挥什么战斗力,更会促动那些别有用心的诸侯借机拥兵自重,到时就算灭了太平道,朝庭也将元气大伤,拿什么来压制他们”
“还有异族调兵,有一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知道吧他们曾和朝庭交兵多年,彼此间可说是血债累累这样的军队连忠诚度都得不到保障,你能指望他们尽忠王事最可怕的是,他们很可能从这场战争中看清大汉的虚弱,成为ri后的祸乱之源”
“最后,这解除党锢嘛我一时间还说不准有什么后遗症,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些人的权力yu望被禁闭多年,如今可算得上是猛虎出笼,一定会在朝野内外掀起更多的波澜我想,这或许便是朝庭为何两次党锢的原因吧恩,总之一定会有大麻烦”
南鹰一口气说完,却见贾诩呆呆瞧着他,不由心虚道:“我说了这么多,应该还有一点点的道理吧”
贾诩怔怔的呆了半晌,才轻轻道:“主公啊主公你总说自己不懂政治今ri却令诩刮目相看了”
南鹰喜道:“如此,我说得都对”
贾诩点头道:“虽然言语之间仍显稚嫩,但是却句句切中要害”
南鹰疑惑道:“既然有如此多的弊端,文和为何仍要一意孤行”
贾诩哑然失笑道:“孤行主公你仍是太单纯了既然这么简单的道理连你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天子和张何二人是何等样人难道他们便不明白吗”
南鹰猛吃一惊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都想出了如此对策,却单单等你提出来吗”
“那倒未必”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sè,“或许他们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想出如此计策,但是我一旦言明,这其中的利害得失,他们却是心如明镜”
南鹰象是被人迎头敲了一棍,颤声道:“那为何他们仍然无动于衷呢”
“身不由己啊”贾诩叹息一声,目光转向远处,“太平道信徒百万,一旦起事将使天下大乱,甚至可能就此颠覆大汉江山面对如此危局,再无一点壮士断腕的决心,怎能令朝野归心至少现在,有点眼力的人都瞧明白了,大汉仍然有能力、有信心打胜这一仗”
南鹰彻底惊呆了,他终于明白了贾诩的言中之意
他呆呆道:“我只道是我一人心有所悟,却不知道天下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果然,政治才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他突然苦笑道:“我是大梦方觉也还罢了可是老贾,你号称天下智者,为什么也只能想出这么个昏招,难道就不能想出点神来之笔既可以消灭太平道,又不动摇朝庭根苦,这才叫化腐朽为神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