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便是当今天子发动的第二次党锢”贾诩怔怔的瞧着远处,“嘿嘿天下楷模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俊秀王叔茂名满天下又如何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
南鹰不解道:“这李膺李元礼和袁绍不仕又有什么关系”
贾诩缓缓道:“关系很大袁绍便是李膺的女婿”
“什么”南鹰震惊道,“你是说,袁绍也属于党人正在被禁锢”
贾诩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下去。
南鹰心中震动,也不由低头深思。
张机却笑着接口道:“文和先生确是渊博,对袁家之事了如指掌,不过有一件趣闻,却是关于这位袁司徒夫人的,不知几位可曾听过”
南鹰、贾诩几人一齐jing神一振道:“哦请仲景说来”
张机面上闪过故作神秘之sè,清清嗓子道:“话说当年,袁司徒与夫人新婚之夜.”
“停停停”南鹰打断道,“人家新婚之夜的事你怎么知道的瞎编的吧”
张机叫屈道:“我张机岂是信口开河之人”
他犹豫一下才道:“此处没有外人,我便直说这故事是我在任长沙太守,宴请一位袁氏族人时,他酒醉后无意说出的各位也要保秘才好”
南鹰不由好奇心大起,急急道:“原来如此,想来不是小道消息了快快说来”
张机一愣道:“小道是不是指来路小可是.”
南鹰几人一齐叫道:“罗嗦快说”
张机尴尬一笑道:“当年,袁氏与马氏结亲,是一桩典型的政治结盟,何况双方又均是海内闻名的书香世家,这可真说得上是震动天下的大事”
“可是南阳太守马融,虽是天下大儒,却颇多垢病,世人多以其生活奢靡、收受贿赂而不耻,其兄长马续之婿赵岐,也是一位大文人,便因此而与其绝交”
“新婚之ri,更是引起了袁氏的不满,为何其女出嫁之陪妆,竟然远超男方的聘礼。这便令当时的袁家之主袁汤心中不忿,令袁隗当面责难,给马伦这位才女一个难堪”
南鹰听得入神,不由脱口道:“马伦既有才女之名,只怕是责难不成,反被其辱了”
“不错”张机双手一拍道,“正是如此听说,袁隗一共三问,却均被驳得体无完肤”
“首问马伦:女人出嫁,准备好家中洒扫之具便可,为何带这么多金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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