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轻声而笑。
郑度突然想起一事:“道兄刚刚堡中究竟是何变故我瞧似乎有大事发生”
黑衣蒙面人沉声道:“正是我也正yu向郑兄说起此事。这谷中似乎除你我两家外,仍有强敌窥伺”
郑度失声道:“是什么人”
黑衣蒙面人摇头道:“现在仍是情况不明,只知敌人强悍之极,方才正与谷中高手火拼,我这才趁机潜入将郑兄救出
郑度颤声道:“不好我定要将此事尽快上禀师君”
身后重重传来一声冷笑,二人一齐大惊回头。
高顺满脸杀气从一棵树后闪出,森然道:“好大胆的贼子竟敢闯堡伤人留下命来吧”
黑衣蒙面人低声向郑度道:“郑兄有伤在身,不宜动手,还请尽快离去前方便有我太平道三大护法接应我来缠住他”
郑度感激道:“多谢道兄,我定要向师君上陈贵教援手之情”说罢转身冲出。
高顺怒道:“郑度休走”身形跃起,向郑度抓来。
黑衣蒙面人迎身而上,挡住高顺。
郑度只听身后劲气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哪敢犹豫,拼命奔跑。
突听惨叫一声,回头一望,远远瞧见高顺一拳将黑衣蒙面人轰飞,黑衣蒙面人口中鲜血狂喷,眼见不活了。
郑度先前见黑衣蒙面人身手高强,不料在高顺手中几个照面就已丢了xing命,吓得魂飞天外,益发豁出老命逃窜。
一口气奔过几个山头,见高顺没有追上,这才手脚发软的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无意中一抬头,不由猛吃一惊,只见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倒卧了三具尸体。
他小心翼翼凑近,只见三名死者一身灰衣,浑身浴血,均是死后双目圆睁,一脸恐惧之sè。
郑度探手死者怀中,摸出一枚令牌,定睛望去,不由面sè惨变,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能置信道:“太平道三大护法”
他心中惊惶已极,敌人究竟是谁竟使太平道三大高手全军尽没。
郑度原非怯懦之人,然而几天来种种可怕遭遇均是他生平仅遇,实已成了惊弓之鸟。他环视四周,只觉林木yin森,处处暗藏杀机,不由肝胆俱裂,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飞奔而去。
一棵大树后,三人转出,竟是高顺、南鹰和那黑衣蒙面人。
南鹰微笑道:“杨兄的戏演得真是好极了我瞧这郑度的胆都被吓破了”
那人除下蒙面,正是杨昆,他大笑道:“这还不是南兄弟布置的好”
高顺也低笑了一阵,道:“此计大妙,不仅混淆了视听,且绝了太平道追杀杨兄弟的心思,误以为他已死于此地。不过贤弟,你这疑兵之计,真能吓住天师道吗”
南鹰自信道:“大哥放心就算吓不倒他们,至少也能使他们惊疑不定,短期内绝不敢贸然来犯”
随即微笑道:“不过我们仍要加强防范,请杨兄立即派虎群负责山中巡视,而大哥要尽快派出人手打探山外情况。”
“砰”张修重重一掌击在案上,瞧着面前垂手而立噤若寒蝉的郑度,冷然道:“你是说只有你一人活着回来,而且还是被太平道的人救出来的”
郑度颤声道:“师君恕罪具体情况我已经如实回禀,实在是因为有强敌暗中偷袭,我才有此之败。”
张修怒道:“分明是你无能还敢巧言令sè”
转头向身侧一位二十余岁的白面青年道:“公祺,你身为我天师道大祭酒,对此事有何看法”
那人正是张鲁,他修长秀气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若郑度之言属实,此事确是非同小可。那太平道渠帅死在高顺之手也还罢了太平道三大护法武功地位均在渠帅之上,竟然也无声无息的死在荒山之中,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