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儿最终独自骑着马离开了草原,而李术则在第二天主动请缨征战,锦绣示意殷不悔答应下来。
她很清楚,也许玲姐儿这一走,在很长的时间便不能相见了。
纵然百般不舍,也要舍得。
留下,只会给更多人带来痛苦,李术的路,需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玲姐儿一走,锦绣后脚便将旺哥儿踢进了军营,让锦荣狠狠地操练。
旺哥儿倒也争气,好几次战役中屡建奇功,气得李家那二小子羡慕的干瞪眼。
天气渐热,殷不悔跟着武器营的人去研究新的箭弩了。自从殷不悔昏迷,锦绣掌管朝局,管理的井井有条。
殷不悔醒来以后,居然还是将大半的政务丢给她,美其名曰:家有贤妻,为夫甚感松虞啊!
殷不悔好似被王位耽搁了的天赋异禀的兵器创造大师,在锦绣掌管大半国策后,殷不悔将大量精力投到兵器研制上,推陈致新,改革了好几代兵器,单是投石机一项就可一次射发十五个石头。
除了兵器的研制,殷不悔还专注在耕耘上,似乎想要将昏迷的这几年都一次性地补上。
锦绣总是被折腾的腰腰腿酸疼,身子如散了架般,结果十多年过去也没有半分动静。
乔先生说大约是诞玲姐儿和旺哥儿的时候亏空了身子。
殷不悔没有失望,想起锦绣独自诞玲姐儿和旺哥儿时的凶险,顿时又不想锦绣再生孩子了。
这十几年,锦绣不断推崇新策,大力培植鼓励人才,大修私塾和医术学院,兴修水利,治理沙漠盐碱化和水土流失,使得殷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殷国的版图也扩张到最大。
王室内外,再也没有质疑锦绣的声音,甚至那些大臣们有要事禀报,也率会求见锦绣。隐隐的,锦绣的威望还在殷不悔之上。
春天一过,草原的嫩草开始发芽,锦绣正在宫中与大臣商议合理控制放牧和栽种一批树苗的事,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竟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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