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四郎举杆而来,锦衣公子是不闪不避,言道:“瞧不出,你一个撑船的倒也是学过几招玩耍的把戏。”便见锦衣公子身后三妇人中的一个忽然起身,一把抓在黄四郎肩头,妇人身材比黄四郎要低矮许多,可一出手竟如老鹰捉小鸡般将黄四郎举了起来,‘哐嘡’一声已是将黄四郎摔倒船板之上,厉声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我们公子岂是你个凡人能冲撞的,中了‘冬青’之蛊,又不会娶了你姓名,以后跟在公子身边做个跟班,岂不比你做个摆渡人强一万倍。”
沈彦尘也是料不到,原来这锦衣公子和三名妇人竟是主仆关系,此时也是有些忍不住心中怒火,可白诚轩是手压在他肩上,传音道:“不急,要出手救人的人已经来了。”
“纵剑万里逐千峰,看尘嚣倾涛,世路多埋觞。浪掩千城水东流,蜃海蓬莱,擎天越宇!”白诚轩话音刚落,便见整个江面之上顿起浓雾,平静的江面也是变得水波自惊,整个船舟已是摇晃不停,其中更闻有人吟诗而歌,船舟之上摆渡的黄四郎、小二黑已是不知所措,而江水颠簸不休,整条船已是失了行程,已是为江中波澜多控,一直在水中央摇摆不停。
江中忽起来浓雾,便是沈彦尘眼里绝佳也难觅来人踪影,听白诚轩传音嘱咐道:“来的人武道已趋顶峰之境,已是能以自身内力控江中水汽、水流。听其所吟诗号,又非是诸子百家中人。伯伯知道你担心那摆渡人的姓名安慰。可你也无需心急,那摆渡之人所中乃是‘纹黎巫罗’中‘四季蛊’里边的‘冬青’,一时半刻也没是性命无忧。”说着便听白诚轩又到一声:“来了!”
锦衣公子冷笑道:“到底还是被你追上了,可便是追上了你又能奈我何?”
蓦地,江面之上便是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便听浓雾之中有已然从怒浪只见踏步而来,有青年男子单执剑、袖袍风扬,衣炔飘飞,直如风行水上,怒涛乱涌的水面之上,那人脚下却如平地,男子立身水面之上,手中剑遥遥指向锦衣公子,呵道:“留下你自西河王家偷走的三株绛珠草,否而此剑之下绝无留情。”
锦衣公子轻笑一声,道:“『山右裴氏,西河王家,东陵唐门,江左赵姓』,此为胤国华土之中的四姓名门。可别说是这四家名门,就是君临城中李氏皇族,我想也是趋势不了你的,可为你偏偏却就是甘愿供西河王家之人驱策。”锦衣公子话音一顿,续道:“莫不是你堂堂的蓬莱仙宗弟子,也想要做王家女人的入幕之宾不成,蓬莱素来号称人间仙踪之境界,可难不成在那样的仙地修习,却是真比不上在王家女人上的欲仙欲死来的舒坦!”
沈彦尘见锦衣公子越说越是恶俗,脸上也是带着嫌恶之情,而青年男子更是怒上眉头,也不再搭话,只见江水之上陡然一暗,江水自涌不朽如煮沸一般,青年男子一声长啸,手中利剑一挥,便见水势如浪呼啸而来。
锦衣公子道:“说起来这船上还有四个外人,莫非身为蓬莱仙宗弟子的你,今日竟是要滥杀无辜不成。‘玉宇琼楼’今玉秋,”今日我到也想看看你可真有杀人的手段。”说着锦衣公子便是空手一挥,霎时江面之上便有起了一股黑压压的飞虫,便如是锦衣公子空手变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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