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衣内劲一运,那‘九煌炎衣’也是火焰更盛,透过汹汹的烈焰,振衣的样子也是显得有些扭曲,而整个‘锦衣秀策’十多人同时出手,可竟不能和阵衣相持片刻,方圆十丈之地竟是下陷三尺,而场中之人已是非死既伤,有功力较弱之人竟是全身骨肉砰然开裂,便是所谓的好手也是仰翻在地,一身筋骨被断。便如兵锋之下的一场‘烈火焚城’,振衣经行之处竟是处处焚灼,而‘锦衣秀策’皆是弹指间死伤殆尽,为振衣内劲所侵,便是苟活之人也是血肉内溃,可说是比当场横死更为悲惨。”
冷清秋也是心神为之一夺,在她印象之中振衣虽谈不上温文尔雅,可绝非是暴虐之人,心中虽知那时也是危急时刻,振衣出手自是要霸道几分,可冷清秋已是明白,那个沈吟歌不远千里送来的‘九煌炎衣’,只怕既能提升振衣武道能为,可也能乱振衣心智。
“李楠见手下‘锦衣秀策’竟是不能阻振衣丝毫,左手持‘古月青筝’,身子微微一侧,右足略是一弓,柔韧的腰身也是紧绷,一声脆音清斥道‘生死尽付一弦中!’,此女子现身之后,可说便是凭着手中‘古月青筝’欲袭杀弟妹,怕也知是到了关键时刻,本是横着的古筝竖在她臂膀之上,竟是将手中‘古月青筝’生下三弦齐数捏在指尖。那以《夭亡》之音所成的黑云密布也是闪下霹雳惊雷。如此的最后一击就像是箭在弦上,而弓已拉至满月。我也是知成败在此,如何不注目而看,只见李楠拿捏琴弦的手指猛的一送,而振衣还在三丈之外,可偏偏此就在弦音将起未起之刻,‘古月青筝’之上却是‘嘭’的一声。一看振衣身影似在三丈之地外。可再看,原来振衣已是挡身在那古筝之前,那竟是个虚影未散。”
轻轻一拍沈彦尘的肩膀,白诚轩才道:“我和振衣相识不久,可也知道对于那‘石火光中寄此身’的身法,振衣早已是修成‘石中火、隙中驹’,可唯独剩下的‘梦中身’却是未曾修成。可最后三丈之地振衣所使却是真正的‘梦中身’,不过恍惚之间,振衣右手已是一把抓住余下三弦,扬手一撕便是扯断‘古月青筝’余下三弦,然后朝着执筝的李楠大声一吼‘滚!’,如此一声巨吼比之雷霆霹雳更见惊人,空中竟像是炸开一般,音波所之竟是不少人晕倒当场,便是‘纹黎巫罗’之人被震晕不少,而也借此机会脱困而出,急忙揽起已是昏厥过去沈吟歌。”
“如此一声巨吼,李楠可算是首当其冲,整个人是被轰出二三十丈之远,也算她内力不若,虽没昏厥当场,可也是嘴角溢血,只得将手中‘古月青筝’拄地方才立住身。如此之下终是将‘断弦’之举而成,可振衣终也是抵不住‘九煌炎衣’其上异能所惑,竟又是出手攻杀场中之人。杀气人来是毫无留手,整个人就像是暴虐的火焰,所到之处便是血肉之杀。非是攻向『巫祠』、『略城』、『明霞宫』之人,便是对一旁的我也是一掌轰出。我知他必是心神已乱,而身上有背负着沈吟歌,便是想阻他也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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