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之时冷清秋、李楠却是以天下丽色其名,如何不识的此中手段,言到:“她弦音之上的武学似名为‘玉墀蹀躞’,我也曾见她以此弦音之术救过他人性命,可其中手段若是反施而为却是犀利如斯的音杀之术。她虽深居『明霞宫』。可当年也曾乔装行走草野之中,那时于武道击技之学更是在我之上。只为她丽色之貌天下男子已是趋之若鹜,可谁又能知她可真有杀人不见血之能,其中的心计、狠辣更非旁人可比。”
以白诚轩的见闻之广,竟也是第一次听到‘玉墀蹀躞’之名,是眉宇一皱,白诚轩心中也是暗道:“开胤不过六十年,只怕单是论及武道击技之能。那庙堂之上藏的高手却是不少。”心中却是想起当年『君临城』胤国皇宫之中的战况来,世人皆以为自己是被『御武将军府』‘将首’东方未央所阻,可实则那日挡住自己的另有其人。然而白诚轩却也明白,此刻的要进却是先寻的振衣下落,又听白诚轩道:“一句寿欤亡欤…李楠发如此一问之后,那弦音之中也是带出种万籁生寒之感。而沈吟歌重伤在身,振衣便将他护在自己身后。可一听弦音有变,沈吟歌忽然是大喊一声道‘哥!’,言语中已是带着不满。”
冷清秋道:“沈吟歌有伤在身,振衣是不愿再施‘驱兵造燹’之术。可沈吟歌也是听出李楠弦音之中的变数。”
白诚轩点头道:“振衣如何听不出自己弟弟的意思,可却是充耳不闻,只怕也是心忧沈吟歌伤。见振衣无动于衷,他自己竟是硬生生从振衣护持之下而出。他伤势已是极重,便是站立也是艰难,一离了振衣护卫,立时胸前便为鬼谷氏弟子所伤,如此之下又是大叫一声‘哥!’,可算是硬是在逼迫振衣,振衣虽是想将他拉回身侧,可沈吟歌竟是情愿为鬼谷氏弟子所伤,就是不愿振衣护卫自己。振衣也是呵斥一声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对得起父母。’”
“振衣性子本就倔强,可料不到他这弟弟比他还倔。鬼谷戚扬也是不肯放过机会,数度猛攻便是朝沈吟歌而去,立时沈吟歌便为斧风扫中,大腿之上已是血肉淋漓。振衣也是心知若在如此,只怕沈吟歌非要送死不可,只得大呵一声道‘灭蜀!’”
“振衣那一声‘灭蜀’也是喊叫十分不忍,他也是担忧沈吟歌身上伤势,可说如此一声是齿牙相轧,而『略城』毕竟也是擅专兵略的宗门,鬼谷戚扬也是听出其中意味。嬴弃当年便是先掠冀、后灭巴蜀。虽是见眼前沈吟歌已是孱弱至此,可鬼谷戚扬也是不敢大意,沉呵道‘千岩为峙,雄兵崔嵬’,听一句‘灭蜀’,鬼谷戚扬也是在‘百韬缚形大阵’布下守势之形。”
古书曾载:蜀之为国,其地在梁。
场中人皆知道所谓蜀,其实便是今日的梁州之地,因曾有上古之时有巴、蜀古国,今日之中也常有人将梁州称蜀地。沈振衣如此一言‘灭蜀’,可说便是接承‘出雍’、‘掠冀’而来,想起方才一式‘掠冀’取六人性命,众人心中是带着种期待,也想知道所谓的‘灭蜀’又能有如何能耐。而雍、梁之间雄川绵延数千里,两地之间唯一通路便是‘剑阁蜀道’,可说于行军最是不易,而便是到如今,古书文献之中,对于嬴弃如何‘灭蜀’也是所知不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