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被疼痛和委屈折磨的哭了起来,他本才十七八岁。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若不是去了青云观,也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快乐少年。然而,周围的人突然从友善变得猜忌,言辞冷漠,似乎自己犯了什么难以饶恕的罪过,可是,作为当事人的自己,却一无所知。这比什么都让人来的懊恼。
“大师兄,我~”秦香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濯清缓步走进屋内,秦香这才看清,濯清的脸白的几近透明。秦香错愕地停顿了一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嗝。
秦寡妇怎会不知濯清身份,却并未行礼,反而警惕地挡在秦香前面,红通通的一双眼直直地瞪着濯清。
濯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问道,“秦夫人如此,倒让濯清更加坚信心中所想!”
秦香在后面使劲扯了扯秦寡妇的衣服,低声嚷道,“娘,你做什么,那可是青云观的濯清大师兄,你,你快些让开。”
秦寡妇却异常执着,既不回答也不退让。
濯清倒也不坚持而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眼睛冷冷地与秦寡妇对视。
秦寡妇紧紧咬着嘴唇,她身后的秦香又急又气,自己的母亲挡着自己,又看不清濯清的神情,心中忐忑,血气翻滚,气息越发紊乱起来。
“秦夫人若还想秦香活命,最好不要如此!”濯清冷笑一声,说道。
秦寡妇一愣,急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秦香整个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捂着胸口已经喘不上气了。
秦寡妇大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扑到床上一阵呼唤。濯清看清秦香的状况,心下微沉,快步走上前去,单手执掌抵在秦香胸口。
秦寡妇以为濯清要对秦香不利,疯了一样就往濯清身上打,却被内力反弹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濯清也收回手掌,背手立在床边,一张脸却越发的白了。
秦香缓了一口气,立刻对着濯清连连行礼,“大师兄莫怪,我娘亲只是担心我,绝无不敬之意!还望大师兄不要怪罪与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