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休对这几人的反应很满意,因为他成功的做到他想做到的事情。
佐休又将菜刀握起,只是轻轻挥动几下,那条五尺长的鲷鱼骨居然被他及其完美的剃了出来,反手便扔到锅中,原本冰冷的泉水居然只被他轻轻一点,那水居然沸腾了起来。这一次尘风又不得不感叹。以佐休如今这般深的功力,要比他离开佐休天堂之时高出不止十倍。他开始有些怕了。也许他选择隐世是对的。
真的对吗?
佐休转过身离开手也离开了那口锅,而那水却依旧在沸腾。
佐休的刀没有离手,而这一刻他居然切起生鱼片来。他居然也会切生鱼片。
鱼头鱼骨熬成的高汤在几片香菜的装饰之下便端到了几人之前。这一次他不是将汤扬起,而是由四名婢女端去。但她们却没有用碗或者什么,而是空手将汤端去,而那滚烫的汤居然悬浮在这四双柔弱无骨的手上。说真的,即使是小舞也决做不到这些。她居然有一种要见贤思齐的冲动,在尘风耳旁轻声说着也要学。尘风则应道:“只要我们还能回去。”
这句话传到小舞耳中,小舞的心不禁一沉。
鱼片一片片飞起,飞到这五人的盘中。鱼片在空中翻飞的时候,居然能映出这周围的一切。
若没有极其深厚的功力也做不到这些。而能将体内真气化作寒热二气发于体外,则更难。
佐休擦了擦手,微笑道:“几道小菜,请几位不要见笑。”佐休说着摆了摆手,那四名男仆便站到一旁,而那四名婢女则已端着一个酒盘,盘中是一壶散发着寒气的波斯葡萄酒。
四名婢女用一种几乎相同的动作将酒倒进这桌上的三足酒樽。酒倒进樽中,瞬间便在樽外凝气一层薄薄得水气。
蜗牛端起樽酒,说道:“佐休今日请我几人到此,应该不只是为了显示您的厨艺吧?”
佐休淡淡一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几位,能够归顺于我。”佐休说,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这几人就如这八名仆人,就是他的一般。
晨锋虽然已经长进了很多,但他的脾气却没有变。
“你以为我们会吗!”
佐休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几位当然不会,但请几位听听我的条件。”
见几人不语佐休便道:“只要你们肯归顺我,我会给几位更高的权利,地位。若是有人不想归顺,只要不与我作对,我也会给他同样的权利。”
这话说的自然是尘风,而他也知道尘风是不会答应的。
尘风端起一杯酒,道:“只要你不再为恶,我就不会与你作对。你我以前的恩怨,便也都一笔勾销。”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酒的确很冷,喝到胃中更冷,冷的尘风的胃都缩成了一团,尘风甚至感觉到身体已经被寒气浸透,整个人就像浸在冰窟之中一般。他去过冰窟,但冰窟却也没有这么冷。
佐休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他的身体居然也凝上了一层冰霜。这杯中到底是酒还是寒冷的结晶。
“我只想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
尘风道:“天下哪里是你的!”
佐休道:“你知道盘古吗?他是我的父亲,他将那个由他所创的空间命名佐休,我就是佐休。天下是盘古所创,他死了,天下就该由我继承。”尘风道:“若是你将盘古一手创建而起的世界变成地狱,你认为盘古会答应吗?”
佐休哼笑一声,道:“他是否高兴与我有何干系,我只想我自己快乐!”
尘风怒问道:“你的快乐,就是让天下人陪着你痛苦!”
佐休道:“那又如何?你劝我,只是因为你体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尘风低头,陡然将桌上一根银筷飞掷而出,直向佐休飞去。而佐休却淡淡一笑,举起那刚刚斟满酒的酒樽,银筷竟不偏不倚正打在酒樽之上。而当银筷穿过酒樽,就居然没有丝毫颤动,没有一滴酒溅起。
佐休又是一笑,慢慢抽出银筷,酒却没有流出。佐休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干,反手竟将酒樽掷向尘风。当酒樽飞至尘风面前只是已然只剩一点,通红的一点。
尘风一笑,抄起小舞的银筷将那一点紧紧夹住。尘风本已让这一点不能前进,但这一点上的热居然融化了这一双银筷。
尘风甩手掉银筷,银筷落在桌上,檀木的桌子却也燃起了火。
对于尘风来书对付这些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所面对的却是佐休,无论如何他的心中都会有着一层阴影。手也会因此而不听使唤。
见尘风举止间的不安,晨锋单手一挥,一阵清风吹过,尘风桌上的火已然不在。
“你以为你能阻止一切吗?”佐休大怒说道。彷佛晨锋是做了一件天下所不容的恶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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