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笑道:“书生也能喝酒,只要要看和谁喝。”
钟虎道:“那我们就去喝一场如何?”
温情道:“你若是醉死了我可不管。”
钟虎道:“你若是喝死了我却一定要管,少了一个肯喝死的酒友,我可真有些舍不得。”
温情呵呵一笑。便与钟虎并排离开。他仿佛都已忘了自己刚刚赢得了胜利,更忘了自己接下来还有比赛。
但既然他已经走了,这场比武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所以这一场比赛蜗牛算作没有胜者,其余的人继续比赛。
擂台刚一清刀魄便飞身而上,但是他一站在台上就么有人敢上去。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杀说、赫翔,只要这三人有心争那护法之位别人是无论如何也抢不走的。所以这一战刀魄已经不战而胜。
但见无人与自己比试,刀魄却叹了口气,道:“真没意思,还不如去喝酒。”说罢便又飞下擂台,与赫翔一齐喝酒去了。杀说并未与他二人一起去喝酒,但他却也无心争夺什么护法之位,但是他既然来到这里,只要这里有事他就绝对义不容辞,因为这里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其实赫翔、刀魄也与杀说一样,他们来这里都不是为了争什么名利,他们只是想找一个安定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天界,正是这样一个地方。这里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战争,即使有战争,有了他们几个也都不会算作什么,而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这里也就不会有什么战争。
此时站在擂台之上的是一个身后背着一个五尺长一尺宽的红色的木盒的人,这人身高七尺,双臂粗壮有力。而他身后木盒之中则似是装的什么兵器。
“在下项名,不知有谁愿与在下一斗?”
说实话,就连刀魄都不敢说这样的话。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不知有谁敢与我一斗。
这样的狂人当真很少,但是敢在这里口出狂言的人却是更少。
“在下愿与你一战,只是不知你敢不敢。”
上台之人是一个身高与项名相似的男人飞上擂台,而他的身后居然也背着一个木盒,只是他的木盒是黑色的。
“你是何人?”项名问道,只是他问的实在有那么些轻蔑。
那人道:“在下傅圣。”
项名道:“那请出招吧。”
傅圣取下身后的木盒,道:“你若是此时认输,我可以放你不死。”
项名却也取下身后的木盒,道:“只要不认输,却就一定会死。”
项名缓缓打开木盒,一股热气瞬间冲向周围所有人。站在离他最近处的棋痴与傅圣最能体会得到。
而在傅圣打开木盒之时,一道凶气随之将之前的热气掩盖,但热气却未消散,片刻之后竟与那凶气融合,那种气息让周围的人都觉得十分不适。
木盒打开之后露出来的则是一赤红色的剑柄,其色如火,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足以感觉到它的炙热。那颜色好像正在燃烧一般。而当项名将剑缓缓拔出之时,露出来的却是一种银白之色。而且这柄剑也不像是一柄真正意义上的剑,剑身就如极冰一般向上分支而去,但整柄剑看起来却驶入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这就是他的兵器——赤火。
项名将剑轻轻一挥,一股热浪随之冲向四周,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一般。
“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项名缓缓说道,说的那样自信也那样的狂傲。
傅圣却是一笑,随后便将藏于木盒之中的兵器缓缓抽出。
那竟是童浪!
童浪是什么样的剑大家都应该知道,那是当年神魔往破开天神斧铸成九柄天剑之一,而且是九柄天剑之中最凶的一柄剑。但那剑已被尘风融入龙诀之中,如何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傅圣见众人惊异目光便笑着说道:“此剑是童浪却亦非童浪,此剑乃我恩师仿童浪所铸,去其凶气,曾其威力。”
众人皆叹:“原来如此。”
项名却道:“既然如此,出招吧。”
傅圣并不应声,但却已将童浪化作圈套套于右臂之上,龙非龙蛟飞蛟的异兽头颅则在其手前张合着生满利牙的巨口。而那异兽却被他称作兽神。
项名见状却只是一笑,手中赤火竟当真升起一团火,火色亦是鲜红。
呼——项名大剑一挥,一条火舌随之舞起,火舌所过之处一道热浪席卷而至,就连那钢铁围栏也被融化变形,而那硬木地板却已经变得焦黑。
“果然是柄好剑。”傅圣感叹之余手前兽神向前一冲,竟不惧火舌之猛直向项名手臂咬去。
见兽神扑来,项名向后一躲,但火舌却为后退半分。
但擂台只有三张长短,即使是对角也不过五丈之余,但兽神所能及之处却有十丈之远,无论项名如何躲避都根本无法避开。而项名手中赤火虽然火舌蔓延之处也是极远,热力却也极大,但是童浪凶器却根本不惧火力,赤火竟对其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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