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无情帝王家,感情上的事,还真就没法言说,不在下有一计,可辨出真假,让大王有个抉择……”说着,蝉玉跪了下去,千朔也单膝跪地。王镕激动地呼吸有些急促:“说吧朱公子。”
“力排众议,腾出深州和冀州,让梁军进城。”蝉玉说完这话,千朔也一愣,她这是要做什么,自己刚才还很放心,现在只得一字一句的听,看她到底想怎样,必要的时候……免得坏了晋王的大业。王镕也吃了一惊,不太明白。
蝉玉笑笑:“大王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用项上人头作保。”先让出两个城池来看看朱全忠的态度,到手的肥肉,到时候朱全忠说什么都不会还的,届时,王镕就长记性咯。但蝉玉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万一真要是出了事,慌乱之中肯定撒丫子就跑啊,不过如今芷珊得了风寒,一行人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只能这么说了,别的担保,自己也没有啊。王镕听了很受用,传旨下去让出了深州和冀州,让梁军进驻。
出了大殿,千朔问蝉玉是什么意思,蝉玉只说:“这个赵王啊,摇摆不定,这么做呢,一是让他下定决心,二呢,到时候时间紧迫,一旦结盟,晋王提什么要求,只要能保住成德,他都会同意的,所以说,稳赚。”说着,二人便来到了休息的庭院,走进了屋,芷珊在床上躺着,庭礼坐在床边。蝉玉一琢磨,把千朔推了进去,直喊庭礼:“哎哎哎,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讲。”庭礼只得出来,蝉玉把门一关……唉,芷珊姐啊,妹妹能帮你的只能这么多了……千朔没有走到芷珊的床边,而是站在门处,听着外面二人谈些什么。
“那人谁啊,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庭礼问蝉玉,蝉玉只顾着往屋里张望,也没听见,庭礼只得又说了一遍:“小屁孩,问你话呢,找我什么事?”蝉玉磕磕巴巴地:“啊……啊对,我啊是想问问你,芷珊姐怎么样了。”
庭礼听了就往屋里走:“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用上药就好多了。”蝉玉赶紧拦住他:“哎哎哎,没问完呢。”庭礼嘴咧地老难看地对蝉玉说:“我说亲姐姐,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进屋说,外面挺冷的。”千朔一听,果真是个女子。
“那能行吗?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蝉玉故意拖延时间,想让芷珊能和千朔多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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