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呀,男人对这个事,大抵都是和对钱两一个态度吧,多多益善。”
从北边回来这几日,一直都在理顺钱庄的生意,如今临安城明里的对手,就是赵记钱庄的掌柜赵德贵和林家布行的马伯庸,暗地有多少对手,就不可得知。
秦松也算是经历个战斗的人,于杀人的战争而言,商战就温和得多,表示对商战很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麻痹的,对于那些背后搞他口子的人,不会放过,终会让他们一一尝到和他秦松作对的后果。
秦松想到马伯庸,就来气,一个吃软饭起来的男人,干甚处处要和他作对,不看一面也要看一面,怎么说如今也算是他名誉上的女婿啊。
不过林若兮告诉秦松,她娘亲已和马伯庸离婚,娘亲如今已搬去临安西郊玉屏山下的道观居住,一心事佛,财产大多留给了马伯庸。
“秦公子,我想吃凉皮。”仇千雪在一个卖凉皮的小摊旁停了下来:“许久不吃这个了,这是家乡的味道。”
“呵,这还不简单,买碗吃就是。”秦松笑着道。仇千雪有些扭捏道:“可...可人家没钱啊。”
秦松一拍脑袋,道:“哎呀,这事我可忘了,仇大女侠,行走江湖,没有钱怎么行,回去到账房支一些,就算我的,再说...杨兄一再嘱咐,要我好生照顾仇姐姐的。”
仇千雪揪了一下秦松的胳膊道:“你...你就这么想将我送到别人的怀抱里去?!”
二人吃完凉皮,租了辆马车,去西湖,正当在西湖玩的高兴的时候,被老张硬拖着去灵隐书院给学子讲北方的战事。讲真的,秦松一肚子的火,正和美人玩得好好的,却被打扰。老张也算是老熟人,不好当面打他的脸。
快到灵隐书院时,老张快步上前,跑进灵隐书院。秦松和仇千雪到了书院门口时,老张带领着一群学子在门口夹道迎接,口中叫着“热烈欢迎战斗英雄莅临灵隐书院宣讲战斗事迹”。
真的操蛋,他秦松在镇江参加战斗的那点事,怎么就传进了这些人的耳里。秦松感觉老张等人,好像时时刻刻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这种好比被人偷窥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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