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美貌女子冷冷的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甚是平凡,但偏偏是那令牌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慕容’二字,吓得归元清也不顾他人眼光,急急半跪,自掌数十个巴掌后,这才担心后怕的退去。
线索中断,明眼人都知道是白经河故意让他吃暗亏,两人暗中争斗已许久。
归元清怒气难下,却是又有意外之喜,无意中听人说起那屠杀八卦门弟子的魔修女子在同蒲城救了一名满脸刀疤面容丑陋的少年。
这少年似乎是来自秦国,归元清便又前往秦国,却竟有被秦山派的掌门秦山修以闭关为由拒之门外!
甚至连那‘丑八怪’的姓名都不得而知,图像更是无从所得,只要那‘丑八怪’一旦得到复颜丹,便等同于线索完全中断!
这可让众人傻了眼,谁不知道秦山修乃是八卦门出身,归元清的曾经同门师弟,秦山修更是在八卦门的支持下才开山立派。
一时间,八卦门的无上地位隐隐动摇,甚至有人对准二级仙门的说法也开始略为质疑。
……
同蒲城修士联盟内部的一个小包间酒桌之上,
此刻面对面坐着两人,白经略对着药永长举杯,摇着头叹气,似乎是自责但面容之上看不出任何悲伤,更多的是人走茶凉。
“我早就劝过归元凌切勿急攻心切,现在好了,本来要‘曲线’以诛杀那江舟,以讨好秦山派的秦山修,再借此讨得归元清正视,现在人死了,说什么还有什么用呢,那面纱女,我若没看错常立人的眼神,那分明是在看一个受重伤之人,大家都是傻子,就是他归元凌聪明,怎么着,出事了吧?”
“那归元凌死了就死了,若不是他哥哥了不起,就凭他低阶晋升也配和咱们平起平坐,我劝他将心思放在修行上,再不济也做个谋士,自然就能得到重视,可他偏偏想着要证明自己,他不努力,光靠歪门邪道能证明什么?”
药永长也装作悲痛的摇了摇头,心中暗笑,饮下一杯酒。
“药谷对这事怎么看?”
白经略不再伪装,他笑了笑,死人其实已经没有价值,怎么说怎么好。
“哼,归元清那个老东西,仗着修为向药谷施压,想要让当事人,也就是让我透过伤疤还原本质,我就笑了,让我画就画,这仙门的条条框框,简直是迂腐,他是准备给谁压力呢,亡者峡谷区域药谷分谷供应三城区域所有丹药,离了他八卦门难道不能活?”
“那药兄,你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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