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苏时月推开隔间的玻璃门,看到里面静静地摆放着三把伞,两把纯黑色的SAB高级定制,还有一把天蓝色的普通折叠伞。
三把伞都折叠的十分精细,用与伞面同色的绸子套包裹的一丝不苟。
苏时月拿了一把黑色的SAB,递给身后提着行李箱下楼的冷锋。等他带着东西离开之后,她的目光这才缓缓回到玻璃隔间中的那把天蓝色折叠伞上。
如果不是今天重新看到这把伞,她估计已经把它给忘了。这还是她和沈遇安再次相见的那天晚上,她拿去给他用的。
但是当时沈遇安冲她发了脾气,抬手就将这把伞掀进了雨中。
她因为害怕他,不敢冒雨去捡,只能任由这把伞被风吹走,最后飘到哪里去了也无法再得知了。
但是没想到,时隔了一个多月后她居然在沈遇安的伞柜中看到了这把伞,并且被良好收藏,妥善保管。
苏时月一度有些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那一把,所以她把伞从柜子中取了出来,看了眼伞柄和挂绳,愣愣的有些出神。
“小姐,我煮了绿豆汤,喝一碗来消消躁吧!”
张妈的声音从客厅内传来,打断了苏时月的思绪。
“哎,来了。”
苏时月把伞重新收好放进柜子中,关上了柜门,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张妈,我今天晚上不在家里吃饭了,而且这几天都不在家……”
……
半个小时过后,苏时月在恒基商贸大厦外坐上了苏鹏的车子,跟他一起回苏家。
苏家是书香门第之家,苏时月的父亲是小有薄名的画家,母亲是一名摄影师,祖父母生前都是大学里的名誉教授。
唯有苏时月的二叔,也就是她父亲的同胞兄弟,对舞文弄墨没有任何兴趣,早些年就下了海经商,这些年居然也过得有声有色。
自从苏时月的父母车祸去世之后,苏家一夜之间凋零到了只剩下二叔一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