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约瑟夫比了一个手势让她过去坐下,“这里是左右两个房间中间的夹墙里面,这些孔大都不容易察觉。”他拉开了一个方钮,拉出一根细长的方形石块,凑上前看了看,才对她说,“你现在可以来看看了。”
有什么东西看啊她也凑过去,从孔里可以看到另一边房间的情况。在那个房间里的是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似乎身体不舒服,正躺在床上痛苦不堪地呻吟。“那人不舒服,你们也不用给他找医生”她回过头来低声问约瑟夫。
约瑟夫摇摇头,“你接着看吧。”
这时有人敲了敲房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什么,床上的男人立刻挣扎着爬起身去开门。男人将来人领到房内的圆桌旁让来人坐下从来人的装扮,她认出是酒店内的服务生面色如纸却笔挺着腰和来人说话,光是看男人的脸色,她以为他会说着说着直接晕倒在上。服务生皱着眉对他说这,男人却一脸惊恐地连连摇头,接着拉住服务生的手卑微地跪了下去,用哀求的表情在和服务生继续说话。可是那名服务生却很严肃地摇了摇头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来,男人不顾一切地跪着赶上去保住服务生的脚大声喊叫,服务生最后无奈地停下脚步回过身去,拨开了男人的手,认真地对男人说着,男人仿佛饿了十几天的人看到有人施舍饭菜的样子忙不迭地拼命点头,服务生这才交给男人一个瓶子,又说了什么才离开房间,在经过偷窥孔前她清楚地看到服务生嘴角挂着的不屑和讥讽。可是男人握着瓶子时的笑容却像中举的范进一样痴傻。
“他们刚才在说什么”她问约瑟夫。刚才的对话她半句都没听懂。
“噢,真是对不起,我忘了中国姑娘你是不会听法语的。”约瑟夫抱歉地耸耸肩,说,“你也知道实验这东西,有时成功有时失败,而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即使是使用相同的药物也会有不同的反应。这位客人用的药也许过重了,造成他体内的中枢神经出现紊乱,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的身体对痛觉的控制出现了问题。事实上他应该停药一段时间,刚才的服务生就是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可是他本人却不同意,死缠烂打要继续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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