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生说:“那你帮我砍截子竹签来,过会清蒸乌稍蛇时要用的。”
老汉不知是计,拿着砍刀出去了。于是,黄石生拿出上次和乌龟精结婚用剩下的蒙汗药,倒入酒壶中。
不一会,老汉把竹签拿过来了。他们把乌稍蛇剥了皮,拿竹签挑开乌稍蛇的肚皮,挖出内脏,洗净。原来杀蛇不能用铁器,用了铁器味道就差了许多。把蛇盘在碗里加上佐料清蒸。……
不到一个时辰,清蒸乌稍蛇也好了。黄石生给老汉倒上了一碗酒,他自已也拿出竹棒山祖师赠的碗。来盛酒两人对饮,边吃边聊,不一会,这变成老汉的管家喝趴下了!黄石生大喜,他急忙向大本营方向飞去,他要把突如其来的亊,告诉邓大。
可是,黃石生大本营没有去过,因此他只能在天上瞎转悠着。但回想起邓大曾经说过,好象是鬼叫崖主峰的北面。于是,他在鬼叫崖的主峰的北面按下云头,下到地面上。没走几步,真的在一个长满荆棘的地方找到洞口。黄石生几经周转找到邓大,邓大听了黄石生的,汇报,大惊,他急忙和黄石生一起,返回木家庄后山的峭壁山洞里。但是,蒙汗药药翻的老汉早已不见了。
邓大说“蒙汗药的药量不够,当时饮了药酒,他一晕,要不了半个时辰,他就苏醒过来。然后,逃之天天!他自已明白,身份己暴露无余了。因此他只有远走高飞,保全性命。”
黄石生说:“那我们现在怎办?”
邓大说:“先到你家看看,我想,你老婆一定已出事了。如果真的这样,看来,我们的身份早已暴露,他一定是将计就计。”邓大说着,和黄石生驾起云头向黄岙村奔去。
到了黄岙村黄石生家。黄石生的大儿子说:
“爸走后不久,就来了一个老汉,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他对妈说:‘你的老公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晕倒了,你快去看一下。’于是妈就跟着这老汉走了。再也没回来。”
邓大说:“看来,我们俩都被这管家给骗了。由此可见他早就已识破我们,而我们却想摸清他一共有多少人马、仓库的所在地等。正好被他利用。可能昨天早上他摔伤都是假的也未可知。”
黄石生说:“如此说来我昨天回家,这管家一直悄悄地跟在我的后边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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