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辰,红头老将从师傅那里拿来了镇魔瓶。
这时那蛇精还未醒,于是红头老将把它的身子扳来推去搞了几下,它居然醒了。
红头老将说:“你还认得我吧?”
那蛇精说:“当然认得,你怎么找到这里?”
红头老将说:“是我的徒儿的徒儿在这里要捉拿你归案。……”
蛇精说:“我知道他们在捣鼓,但是道行太悬殊了,我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要你不插手,任凭他们怎样搗鼓,他们是奈何不了的。”它说着,竟想跑。
红头老将说:“你跑的念头就打消了吧!既然我已在这里了,你想跑也是跑不掉的,你如乖乖地就范,我会在师傅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对你从轻发落。也省得我用非常手段,而伤了我们的和气。”
蛇精说:“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码,我会记得你的,……”
红头老将说:“你这百十年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师傅对你也算够意思了!是该回去的时侯了,……”红头老将说着掏出镇魔瓶,没想这蛇精竟夺路而逃,说时迟,那时快,被红头老将用镇魔瓶对着吸入瓶中。
红头老将对着瓶子说:”叫你乖乖地就范,你偏不听,想跑又跑不掉,……你呀你。”
天慢慢地发白了,大家都折腾了一晚上,累得够呛,现在蛇精收走了,大家终于都舒了口气。大家都回去休息去了。
红头老将拿着镇魔瓶,带着老狐回去了。
小关阿波带着小狐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
小关阿波回到关岙村的时侯都已下午了。回到家肘,已有一人等她去做法事。
来人是邓家岙人。叫邓小牛。他说:“事情发生在十天前的一个正午,他哥邓大牛在地里干活回来,看到村上古樟树下站着一位穿兰底白花的年轻少妇,正朝着他笑,他心想,这是谁家的媳妇呢?那么眼生,按理,在这个巴掌大的小山村,谁家下个狗娃子都会知道。他正想着,己来到那女的身边,她笑得那么可爱,那么甜,那少妇身上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他本能地往她身上碰了一下,没想那女的竟把身子贴了过来,他顺势在她身上捏了一把也就过来了。那女的在身后笑出声来。
那天正好我嫂子回娘家去了。那天,那女的一路跟着,还帮着我哥做饭,据说,那个女的就来了往哥的被窝里钻……”
小关阿波说:“发生这样的事当事人往往执迷不悟。待到发现不对时,早就病入膏肓了。”
邓小牛说:“昨天我嫂子来,看哥的情况有些不对,往他的头上一探,在发烧着呢。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香味。我嫂子问我哥:‘那个女的趁我不在,来过这里?’我哥说:‘没有呀……”我嫂子问:‘那这种香味那里来旳?’我哥抵赖不过把这事全盘托出。”
小关阿波说:“我们先把这东西的来路先搞清楚,我还要单独找你哥谈谈,……”说着收拾东西带着小狐跟邓小牛一起来邓家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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