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谁”似乎在探测伤员的鼻息,埃尼斯的表情严肃无比。
“维科尔布鲁姆,隶属中部兵营哨兵部队。”满脸忧愁和焦虑,艾德斯看起来极其担心他的安慰:“废话就别问了,埃尼斯想听多少我以后都给你讲赶快救救他啊你医术这么好,肯定能做到吧埃尼斯”
“作为一个专业医师,我肯定会尽力。”翻看了维科尔的眼睑后,埃尼斯眉头紧锁:“但是别抱太大希望这家伙失血太多了。”
“你意思是”嗓音有些嘶哑,从刚刚就一直在喘气的小个子副官难以置信的发问。
“没错,伤得太重了。”看了看那人的伤势,埃尼斯的表情在一瞬间转为阴沉,这让莫尔斯心里一颤:露出这个表情,几乎可以认定病人没救了。
稍稍将他的身体翻转,他的眼神不断游移,扫过全身:“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大腿有一处带尖刺的皮鞭留下的鞭痕,后背则有两处。肩膀的伤看起来是平刃武器的切割痕迹。至于胸口这贯穿伤很遗憾,根本没法处理。”
“就不能想想办法”艾德斯不甘心的大叫:“你不是老说自己是专业医师吗那”
“闭嘴,艾德斯”瞪了队长一眼,埃尼斯怄气般的攥紧拳头:“你当什么伤都能治这种巨大的创口一旦拔出砍刀,他就会马上开始大出血。到时候根本就止不住。你告诉我怎么救”
“这可是”被埃尼斯一席话噎得说不出什么来,艾德斯懊恼的别过头去。就在一阵窒息般的沉默后,他拔出腰间的武器,低声说道:“那至少我得帮他解脱。这英勇的战士在死前击败了敌人,如今我没道理看着他慢慢死去。”
“慢着”看着那士兵严重的伤口,莫尔斯感到揪心无比。下意识的慌忙拦住队长,铁匠一把夺下了长剑,大叫道:“他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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