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提这个了吗”德尔诺顿时感到产生了巨大的沟通障碍:馆长年轻时原来这么变态。
“哦哦继续说继续说”相反,那边的冰尾正听得兴致勃勃:“裙子下面有什么”
“还好我啥都没看到,要不然眼珠子早就没了。贝芙莉可是我至今为止见到过最漂亮的人啊除了和她同行的一个女奴隶之外。那孩子太可怜了点,而且有隶属的主人了我不好出手。”馆长的表情无比怀念:“哎算了。”
奴隶那是谁德尔诺一头雾水。
“说正事吧,刚刚黑雾血教的那个人”馆长欲言又止。
“哦对后来怎么样了”原本还在奇怪那馆长认为比贝芙莉漂亮奴隶的是谁,德尔诺立马紧张了起来:“问出什么没有”
“没。”馆长回答的无比干脆,甚至让人有些惊诧。不知不觉之中,那老头子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开始以同样的节奏和冰尾舔了起来。
啊德尔诺顿时感到一筹莫展:居然一点有用的东西都问不出来这也太失败了吧。
“那个就一点也好,他都没透露出信息最起码,应该和你们交流时说了点末日降临之类的话吧”德尔诺充满希望的追问,却得到了丝毫不容置疑般坚定的否定答案。
“什么都没。他默不作声,就是不肯开口。就在我们准备用点手段逼他说话时,那家伙突然死掉了。”馆长沉默了几分钟,借着缓缓开口:“他体内被埋了诅咒。一旦快要泄露秘密时便会自动启动。很讽刺,这诅咒的作用方式是只有他要背叛自己的黑雾血教说出情报时才会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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