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殳服侍着荣娇躺到床上。不大功夫,厨房送来了煎好的药,药里有助眠镇痛的药材,荣娇服了药后,慢慢地还是睡了过去。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蹙着,看上去十分地不舒服。
玄朗守在她的床前,小心地从被子里拿出她的胳膊,再次将手指搭在她的脉门处,认真地诊脉。
绿殳见他素来温和的脸上表情严肃,不由也跟着紧张起来,忐忑不安地望着玄朗。
“想说就说吧,你家公子说过你不是哑巴。”
玄朗担忧荣娇的身体,眼下她头疼得整个人都将处于昏厥状态,望闻问切,小楼眼下的情形不太适合详问病情,她的病史情况,做为贴身丫鬟的绿殳最清楚。
她若一直装聋作哑,手语玄朗倒也懂,事关小楼的病情,玄朗觉得还是语言交流更直接不会理解错误。
绿殳僵住了,小脸白成一片,快与她主子荣娇一个颜色了玄公子是何意思他知道多少
惊慌失措地呆了一会,心里对荣娇的关心还是占了上风,既然玄公子说是姑娘告诉他的,想来玄公子不可能诳她,那就先开口好了,眼下屋里也没外人,不会被别人听到,等姑娘醒了再问她的意见。
遂小小声问道:“玄公子,公子不会有事吧她好久没犯头疼了。”
好久没犯了
玄朗闻此言,微皱了皱眉头:“她以前有过头疼的老毛病”
难道是这一阵子奔波辛苦,压力又大,导致旧疾犯了
不应该啊若是旧疾,脉相上当有显示,可从他的诊脉看,除了气虚外,并无其他症状。
“也算不上是旧疾公子自小身子弱,前年底病过一场,到去年春天才好,病好后有一段时间会做噩梦,醒了有时会头疼。”
绿殳想起那场几乎要了荣娇性命的大病仍心有余悸:“大夫说是体虚又思虑太过引发的,吃了一些汤药,后来就没再犯过。”
“可知用过哪些药方”
“没有特别的,都是些平常安神的药,方子是嬷嬷收着的,详情不清楚。”
因为药方是徐郎中开的,他甚少用贵重的药材入方,况且当时嬷嬷煎药时她也曾见过,没听她说过有罕见药材。
“你家公子昨日可有反常之处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
若是思虑过甚引起的,为何会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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