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喜大普奔呀还是该半推半就地从了呀
荣娇的小脑袋高速运转开来。结合眼前的情势。顺手推舟做实受伤的事实。还是坦白从宽,揭发自己
似乎都不太好
她决定二者都不选,模棱两可。避重就轻,含糊其辞,就这样
说到底,荣娇不愿意冒险,还是贪恋在意玄朗的,担心自己坦言相告之后,玄朗与自己一拍两散,再无结交的可能。
“大哥,我没事。绿殳怎么样了”
确定了方针,荣娇打起精神,先询问绿殳的情况。
“她无事。大夫看过了,再服几副药定当痊愈。”
自己身上有伤,倒还惦记着那个丫鬟,玄朗知晓了绿殳的身份后,以为荣娇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的,病在这里不方便,迅速用简洁的语句将绿殳的情况说清楚:“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仆妇在那边服侍汤药,厨房也吩咐做了对口味的饭菜,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靠的仆妇服侍
荣娇立刻听懂了玄朗的意有所指,经测试确认他的确已经知晓了绿殳是女子的事实。
荣娇默了默,半垂了头,目光闪烁,似在沉思。
玄朗着急,无心与他闲聊:“小楼,大哥给你敷药”
温和的语气中不无关心催促之意。
“不用我没受伤。”
荣娇这是实话实说,她哪里有伤口呀
这个倔小子
玄朗又急又气,偏她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无辜模样,忍不住就叹气:“小楼,听话”,修长白皙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掌心里黑缎子似的长发顺滑柔韧,手感极好。
“大哥这药真的极好,一点药味儿也没有,敷上去还不疼,你试试看”
对上又开始发小脾气犯别扭的小孩,玄朗表示真心不知道怎么哄劝。
“不看都说了没受伤”
咦,明明她都先提绿殳了,大哥那么聪明,难道一点引申的怀疑都没有怎么完全听不懂她的暗示,非要揪着敷药她完全不需要敷药
哼非要刨根问底,实非君子所为
荣娇恼他不识趣,不按自己设定的反应走,语气中就带了几分羞恼。
“还说没有,大哥明明闻到这里全是血腥味”
玄朗有些无奈,小家伙怎么说恼就恼了眼中的宠溺与疼惜却更浓重了几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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