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客宿在别人家。而且她还是个男的
这不是要命吗
荣娇面对自己搞出的血腥现场,彻底懵了,怎么办
床铺衣服都被她弄污了。衣服她可以不顾脸面挟带走,床单褥子怎么办把床单也挟带了还是就地毁尸灭迹
那褥子怎么办那么大一团,想人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拿走也不可能啊
或许褥子上没有
初潮,又是第一天,量都是很少的
荣娇怀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将床单掀起来
脸顿时挎了,她果然是在做梦,下面褥子上赤果果的落了几块铜钱渍,侥幸心理立刻化为乌有
呜呜,她不要活了让她死了吧
脑子空白一片,漫说她现在是个男的,就是个女子,客宿别家,忽然来了葵水,弄污了衣服被褥就够尴尬丢人的,何况她现在还是个男滴
男滴
心里这个悔呀,昨天不宜出行,更不应该留宿,最不应该错把腹痛当成消化不良,她若是稍微多想一下,提前做些预防,即便初潮造访,只要不弄污了东西,也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荣娇狠狠地捶了一下床铺,手还停在被子上,人又僵住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起身挥手的这个动作,一股热流从下腹直涌而下
不好又来了
她低头目光瞟向自己的腿心处,清清楚楚看到新鲜的血色在白绸裤子上快速地洇染开来
还,还让不让人活了
荣娇一动不动地等了一会儿,见没有新的动静,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用膝盖跪移着,生怕动作大了又引发新的血流成河。
她取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叠了两下,又撕下半截衾裤的裤角,顾不上薄厚吸附性如何,垫上救急先
至于后续的应对,她一个人是不成的。
定定神,半靠在床头,将被子盖严实,扬声喊道:“谁在外头来人”
“公子醒了”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做了应答,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昨日玄朗指派留下服侍的中年仆妇走了进来
“公子早安,昨晚睡得可好奴婢服侍公子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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