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朗将自己的思量说与荣娇听:“不过眼下看,倒是大儒庄烟生更适合,先生才高八斗,地位非凡,闲云野鹤般的人物,收徒甚严,等闲人不入其眼,若是能拜在他的门下,自能一鸣惊人,即便不能入正式拜师,能入门下听学,得其指点,也足矣达成目的。”
“可是,那样将来怎么办”
若是将来不能入仕途,小哥哥以何安身立命还要再做回武将吗
“将来”
玄朗笑了:“小楼,你是关心则乱,将来他当然可以下场会试啊,谁说庄大儒的徒弟就不能参加会试了乡试三年一次,今年八月秋闱刚结束,池荣厚没有任何功名,就算拜在于老先生名下,也没有资格参加明年二月的春闱,他妹妹年纪未必能等到下一次乡试,所以,他若想要帮其退亲,自然是拜在庄大儒门下更有份量”
你还是个孩子呢,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
“这样吧,为防大哥猜错了,误了你朋友的大事,你可以把两位先生的情况介绍给他,让他自己选择毕竟我不了解内情,或有差池。”
根据手中掌握的情报,玄朗不认为自己猜错了,不过既然小楼不放心,还是让池荣厚自己选吧,这两位先生,他能拜到哪位的门下都足以引发热议。
荣娇整顿饭都处于恍惚中,好在吃的是涮锅子,沸腾的锅里翻滚着食佬材,始终热气腾腾的,她又埋头于碗中,坐在对面的玄朗看不真切她的脸色。
“小楼,岐伯之前与你讲过吧庄子储存的酿酒粮食我移做他用了”
玄朗想起一事来。
“说过。”
前段时间岐伯打过招呼,她没在意,本来当初提备粮也是有原因的。用就用了吧。
“岐伯已经按市价核算了银钱,银票他备好了,一会儿你拿去。”
“不用了留着再进粮吧。”
荣娇急忙拒绝。
“这是多出的,你应该得的。”
那些粮食他拿去救济贫民了,小楼身家不丰,该算的银子还是要算,若没有他的建议,庄子里也不会提前备下这些粮。
“又是亲兄弟明算帐吗”
荣娇笑问。
玄朗含笑点头又摇摇头,取公筷给她挟了些青菜:“鹿肉火大,配些清淡的。”。
“咦,那这回是顺眼”
荣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虽然银子是好东西,可我欠了大哥这么多人情,真不好意思拿这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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