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玄朗老大啊,你这点心思真没什么,比起我来真是小巫见大巫,芝麻比西瓜。
“呵呵,小楼真是心思坦荡,为兄自愧不如。”
有句话他没说透,对小楼瞒了心思,仿若对自己使了手段似的,玄朗自嘲一笑:“可能我在夜里走久了,习惯了,却忘记了阳光明丽照身的感觉。”
嗯语焉不详,似有内幕
荣娇现在最怕的就是秘密,故轻松一笑:“大哥说得好夸张,你这般光明磊落之人,怎么看也不可能做杀人越货的生意,你就不要故意逗我啦。”
“你呀,”
玄朗失笑摇头,“哪里会杀人越货你是偷看了话本还是看戏文里说的无非是为自己求条生路,谋个安身立命,罢了。”
他的眸光投射出暖暖的幽远,清雅的眉宇间仿若有了一丝仲怔。
荣娇的小心肝儿就扑腾开来,玄朗起的这个话题,她真心不敢接招。
这是要交换秘密吗可以拒绝吗她的秘密暂时说不得;她对玄朗的秘密没有好奇心,知道的愈多,死得愈快。
“呵呵,是吧生活是挺不容易的,无论贫贱富贵,各有各的难处,万事皆顺的人少之又少。”
荣娇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感同身受的笑意,干巴巴地接了句是人都知道的至理名言。
“嗤”
见她小大人般老城持重又有点不自在地说出这句话,玄朗顿觉好笑,那点子因思及往事而生出的怅惘,立即云消雾散,他点头赞同:“说的是,顺意与否与贫富贵贱无关,想我”
“停”
见玄朗的语意中有要顺势说出他身份的倾向,荣娇急急喊停,她不想知道玄朗的真实身份,一点也不想
“小楼”
被粗暴打断了话头的玄朗愕然地望着荣娇:“有什么不妥”
不妥现在没有,再说下去就有了
“大哥,你我相交,不论门第只论情份,我想问大哥一个问题,还请直言相告。”
荣娇前所未有的正色:“大哥可曾派人查过我”
“没有。”
玄朗收敛了眼底的讶色,正容回答:“初次相识,小楼就曾对我的属下表达过此意,为兄自不会枉顾你的意愿,不过,我既已认你为兄弟,我的身份自不该再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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