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楼与公子合伙经营的茶楼与酒庄上,公子是东家,小楼亦是东家。而他。只是掌柜的
岐伯的老脸涨得通红。公子这是在提醒自己没有找准位置,失了分寸
小楼年纪再小,出身再普通。也是公子认可的小兄弟做为公子的下属,让小楼没脸,实际上是质疑公子的决定,让公子没脸
是他托大了
小楼公子年纪小,平素又平易近人,对他持奉为师长,态度尊敬,以至于让他忽略轻视了小楼与公子的关系
岐伯愈发省愈觉得问题大发了,难怪公子恼火
玄朗见他的神色,知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态度上不露半分:“知道怎么做了下去吧。”
本来他是极忙的,素来生意上的事全部是由岐伯来打理,与小楼合开酒坊只是件极小的事,他只需交代岐伯一句,具体的事情自然有人会去处理。
而岐伯的办事能力及为人,玄朗是极信任的,他与小楼的关系也很融洽,所以玄朗吩咐下去后,就压根没有再关注过。
无意间听到了酒庄发生的事,心中着实不悦,这显然是故意刁难小楼,岐伯却默许发生什么时候他的决定他认可的人,还需要向外人解释原因
岐伯的这一个小轻慢,显然是犯了他家公子的忌讳,玄朗没有当众让他没脸,已是留了情面。饶是如此,被公子语气淡淡地说上几句,岐伯已经够羞臊的了
垂头丧气告退下去,准备听从吩咐,挑选更适合的总管事,安排人手采购粮食,说是采购倒也不准确,玄朗名下的大田庄不少,就近找一家将新粮运过来就成。
在岐伯着手备粮的同时,李忠按照荣娇的吩咐,也在积极地四方奔走,多家比价,精打细算,欲将手头有限的银子发挥出最大可能的购买力,为此在详细了解行情之后,他特意将自己的想法汇报给荣娇:“照上述的情况,我们的本钱有限,三样物品中,棉花的价格最高,要做成被子,还需采买布匹,出针线钱,所以若不是非买不可,小人建议不采购这一项,将所有的银子用来买粮与炭”
这番话李忠说得忐忑,不知自己是不是多嘴多舌,逾越管了不该管的事情,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家小主子吩咐大量采购这几样东西的目的所在,他若是个听话的,就应该好好照着主子的吩咐去做,而不是在这里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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