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荣娇矢口否认。根本没发现玄朗语气中的促狭之意。
不过。如果能告知原因是最好了,毕竟玄朗前面太坚决,后面转折太迅速。荣娇有点不踏实当然不是信不过,而是,合作伙伴嘛,尽量应该坦诚相待的吧
“你说的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玄朗不忍看他眼睛里悄悄掩饰的失落,的确是被他说服了,玄朗小小地反省了一把,往日自己真的是有点因噎废食了。
他没有告诉荣娇的是,他厌恶的虽是酒,却并非是酒本身。
自打知道身世后,他就视酒如敌,因为他自己的存在就是酒后乱性的明证,若不是有那场醉酒,几乎不可能有他这个人的出生
一场罪孽,总要有个罪魁祸首,所以,做为色中媒的酒是被他迁怒了吗
直到从军上了战场,他才首次发现杯中物还是有点用处的,虽然他还是不喜欢,但并不会强求别人如他一样,甚至,大战前他也会与将士们一起喝下壮行烈酒,预祝旗开得胜,庆功宴上,亦推杯问盏把酒言欢。
那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平素里,最闻不得酒味,滴酒不沾。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对贪杯的人,有种天生的不喜,没人敢带着一身酒气在他身边出现
这也是岐伯极不看好荣娇想做酒生意的缘故,在熟悉他的岐伯看来,公子是一定不会做这件事的,而且,说不准还会连带了对小楼的印象。
唯利是图的酒商,在公子眼里,厌恶程度可如放高利贷者同出一辙。
所以,这些年没人敢在玄朗面前提个酒字,岐伯什么赚钱的生意都敢插手,唯独在酒一行上,绝对不敢生出任何心思。
何况,这一行在普通商家眼中是暴利,在岐伯的眼中并不是什么赚大钱的行当,有公子在,比这个利润高的买卖,还是有的
这些背后不为人知的旧事,玄朗自然不会说给荣娇听,好在荣娇也是豁达的,只要玄朗合作之意不变,一句简单的“我被说服了”足以令她释怀是不是敷衍不打紧,只要合作诚意够,只要有钱大家赚就好了。
荣娇眼下的世界观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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