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包裹在温淡疏离下的俯视与轻蔑,旁观者几乎无法感知。而当事人的十七公主,却无法忽略。
天之娇女,又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十七公主与荣娇斗嘴落了下风,犹能保持清醒,面色基本如常,此时对上玄朗的云淡风轻,却犹如被掌掴了似的,强捺下心底浓浓的羞辱感,佯自镇定道:“英王妃这是答应了?”
“切磋什么?”
还是那浅淡温凉的语气,凭白让人生出臣服之意。
“琴棋书画、诗词策论、女红茶道,还是弓马骑射?”
玄朗轻松地象在餐馆diǎn菜,“十七公主想选哪样?拳脚就免了,打架斗殴的,有失格调,本王与王妃都不喜欢。”
玄朗的态度太过随意淡定,仿佛笃定自他嘴里说出来的,不管哪一项,英王妃都是个中高手,只赢不输,气场太压人,十七公主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十二皇兄,她本意自然是想选打架……呃,是拳脚或兵器较量,不然,还选比绣花吗?
骑射虽是她的拿手强项,却很难达到她想要的误伤效果,总不能弃靶射到英王妃身上,那就太明显,手段太拙劣。
她要的不仅仅是赢,不仅仅是要小贱人出丑,还要让那个小贱人添伤挂彩,最好一命哇呜,挪出名份位置,方解她心头之恨。
耶律古看了玄朗一眼,清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惑,英王太过安之若泰,是英王妃乃深藏不露之辈,他全然相信,不担心切磋结果,还是,故作玄虚?
“英王妃多才多艺,能文能武,令人佩服,大夏文雅风流,我辈自叹弗如,我大辽儿女,凡切磋必是弓马骑射的武试,英王妃系出自将门,家学渊源,十七意在骑射,不知英王妃意下如何?”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明明是拿着自家的优势去比对方的短处,占尽了便宜,还把场面话交代得漂亮——你大夏的文之道,我们比不了,所以要比就是弓马骑射,但也不说是欺负你,你不是将门之秀吗?你家全都是武将,以武对武,也不能说是占了你的便宜。
“我没意见啊,怎么比,比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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