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必写,也不必上香,只每日的面不要忘记了。”
鱼鱼说过了,他只想吃面,不受香火,那东西对他没用。
玄朗也没多解释,这种事一时半会讲不明白,还徒增恐慌,只要安家人记住了,就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
“所以,你不告诉安家人真相?”
荣娇好奇。
彼时他们已经离开安香镇,半路上了玄朗早就安排好的马车。
“什么真相。”
玄朗神色淡淡。有些事,无知是福。
“诶,你好无趣!就是安家人是被鱼鱼捣鬼的真相啊,这个鱼鱼也是,安家大郎的一条命……”
荣娇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一条命已经没了,再追究也没办法,对方都不是人,你怎么按人的律法去治它?
况且鱼鱼说了,是安家大郎砍它在先,安家大郎都与邻村的木匠打过招呼了,同意将它卖了,让木匠有空提前说好,找人来砍伐。
因为榆树春天榆荚乱飞,总有客人跟他抱怨飞进面碗里了,安家大郎准备接受客人们的建议,将这棵已成材的树卖了,然后再栽株更适合的,比如梧桐啊香樟之类的。
这事,老安头知道,却没特别反对,安家孙儿是支持的,至于安家的女人,面馆里的事,不需要提前与她们商量,永远是最后知晓的。
其实砍伐棵树也没什么,自己家的树,要卖了做木材,再另栽一棵,实属平常。唯一没料到的是,这棵树不是普通的树。
结果树没砍,却给自己家招了灾祸。
也是,如果告诉老安头,他家面馆门前的老榆树成精了,天天对着个精怪,估计再也不能淡定平常的做面了!
不疯了才怪!
“诶,你不想说diǎn什么吗?”
荣娇看着玄朗平淡温雅的俊颜,忽然想起了某件事。
“想听什么?”
玄朗目光沉沉如渊,里面泛着星星diǎndiǎn的温柔与宠溺。
“比如,看法什么的?”
荣娇温软的声音低低的,有几分含糊其辞,不知道怎么把意思挑明,这人不是挺聪明的,是真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她都能与精怪说上话了,他心里怎么想的?有没有觉得她也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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