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知道自己估计已经在劫难逃,纵使许浩伦能够四重分身恐怕也难以阻挡这股巨蕨浪潮,我恐怕难逃要被收进果腹的命运。而苏惠敏此刻也命悬一线,虽然果实壁上被我打开一个缺口但不久后必定也会重新修复,而且此时我也无法确定她是否还能够靠自己呼吸,以她的身体素质特别是肺活量而言在当前的状况下实在令人堪忧……
我无法确定这次奇迹还会不会眷顾,虽然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奇迹,但每到这危难关头,我却总是抱有一丝飘渺的幻想。最终我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抵挡这股浪潮,也实在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在瞬间颠覆局势,因此我只能下意识地将魔铃交叉在身前用以抵挡攻击,同时摆好姿态准备在进入“水牢”之后立即实施一波反攻看能否在水压的阻力下斩穿那一层厚实的果实壁。至少对我而言这或许是现在唯一存在可行性的应对方法了。
而与此同时在地面的许浩伦却触景生情猛然回想起一件事情——在罗布泊的地底黑曜石通道中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而当时……
想到这时许浩伦又很快联想起先前路途中这些远古巨蕨对他的超声波产生过反应,那是一种警戒意识,虽然程度还未达到发动攻击的地步,但至少证明它们能够捕捉到这种声波,这样一来的话。许浩伦当机立断猛地憋了一大口气,而原本焦急万分的王翼见状也马上明白过来许浩伦的意图,先前给她留下的阴影使她几乎在反应过来的瞬间便下意识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嘭——”一股猛烈的气浪袭来,仿佛台风过境那般气势磅礴,那一刻我也明白过来许浩伦的意图,于是我也来不及将魔铃收回刀鞘中而是赶紧将它顺手挂在皮带上随后伸手堵住耳朵,那一刻我还突然想起不知谁说过蛇的耳朵是听不见声音的,所以也不管这说法是否准确我都顺带将蛇的能力引导了出来,但愿能够为耳朵减轻一些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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