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也由不得我们选择,许浩伦最先顺着车头爬上了车顶,随后他便趴在车顶上伸手拽了拽绳子示意身后的王翼,王翼也会意顺着绳子抓住了他的手,随后许浩伦便一把发力将她拉了上来。再之后轮到苏惠敏,我牵着她的手上前几步摸索着寻找车顶上的援助,而不知是许浩伦还是王翼的手也轻轻地叩击着车顶的集装箱发出轻微的“叩叩”声提醒着我们位置。最终我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有力的手掌,从大小判断应该是许浩伦的手。于是我便将苏惠敏的手放了上去让许浩伦抓紧,随后便托起她的双腿将她往上抬,配合许浩伦轻松地将她运到了车顶之上。等苏惠敏在车厢顶上趴稳后许浩伦再回头来帮我,很快我们便全员都登上了一辆托运着集装箱的大货车之上,虽然无法具体看清,但依我的估计头顶不到一米半的距离便是那些植被群落的所在,而这个距离矮的就连队伍中身高最末的苏惠敏都无法完全站直。
为了尽可能地避免与上方的植物群落发生接触我们都一致选择匍匐前进,只在不得已要从一辆车上跳跃到另一辆车上的时候才立起身子进行动作,等抵达另一辆车上后又再次趴下行进。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真的很累,特别是要在毫无可见度的情况下进行跳跃——虽然许浩伦会提前向我们描述清楚精确的角度以及大致距离并且带头进行跳跃,但每当在黑暗中跳起悬空的那一刻我还是会禁不住陷入极度紧张的状态,直到双腿重新落稳后才能安下心来。
这一程我记不起究竟爬过了多少辆大货车,只感觉应该不下十辆。这过程非常的漫长,而更糟糕的是头顶上极其近距离的植物响动声。虽然上到车顶以来许浩伦刻意压低了超声波的频率和强度尽可能不引起那些植被群落的注意,但在距离急剧缩短之后它们还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股声波并且对此作出反应——虽然它们一直没有发起进攻但却不同程度地收集起水分填充着空泛的果实壁,爬在最后的我毫不夸张的说有几次头皮几乎贴着几颗较大的充水果实壁爬过去,在那过程中我一直提心吊胆害怕它们会突然对我产生兴趣像古莱娜所说将我整个包进充满污水的果实壁当中去——虽然我可以借助鱼类的能力不至于让自己被溺死,但我也丝毫不愿意尝试被包裹在内的感觉,特别是当隧道顶上恶臭的青苔水滴落在我们身上时这种抗拒感则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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