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即使思索自己到底在何处如何与言峰绮礼结下因缘,也只是空虚的尝试,切嗣的人生并未安逸到可以断言从未与人结仇,只是纯粹因为对切嗣的私怨而闯入圣杯战争的局外人只能基于概率上的理由排除那种可能性。
虽然一介外人在圣杯战争中生存到最后,并导演了搅乱圣杯归属方向的闹剧,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现实就在眼前,切嗣也只好当作事实接受了。
卫宫切嗣从未寻求过事物的真理和答案,对他而言,值得关心的从来都只有“状况”而已。
他只是在心中发誓要拯救更多的人。被拯救的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衡量牺牲与救济的天平与理由以及情况都毫无关系。他就是如此生存的。他决不会愚蠢到去探询自己行为的意义。
所以切嗣心中已经丝毫没有曾经对言峰绮礼所怀有的畏惧和危机感。
从知道他的目的何在开始,那男人就降格为单纯阻碍切嗣前进的障碍物,无论对方是怎样的强敌,只要确定是自己必须挑战的人,那就再不是抱有感情的对象,没有畏惧、没有憎恨、既不轻视也不心慈手软,考虑的只有排除一事,那就是切嗣给作为杀人机器的自己所赋予的唯一机能。
可以称为冬木市民会馆主要部分的,是涵盖一楼到三楼的大型演奏厅,绮礼将死去人造人的遗体安置在了完成全部装修、只等待首场公演的舞台上。
在其柔软的腹腔内部,有着明显的异物感,大概是混入脏器的圣杯正在恢复原貌吧,虽然绮礼现在可以切开腹腔将其取出,不过他却并不着急,只要再回收一个servant的灵魂,外装应该就会自动崩坏而显露出圣杯。
自己只需要等待便可。
剩下的servant正在大桥处对峙,一切都一帆风顺,现在已经无人打扰绮礼了。
他离开演奏厅来到走廊,顿时,弥漫在空气中的黑烟扑鼻而来,起火点应该是地下的战场。
从气味的深度来看,火势似乎已经蔓延到了建筑物的各个部分,不过,包括火灾警报器在内的一切对外联系线路都已经被切断,只要火焰不溢到建筑物之外,就不会被附近的居民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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