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雪舞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想杀人灭口她望着手中的东西,思绪回到那日
与蛮族交战时,袁世弘被妘雪舞派回帝都,押送粮草,而就在他押回粮草的当日夜里一身黑衣,快步潜入一间帐篷之中,秀眉微皱。只听帐外,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传来,那人慌忙躲入chuang榻之后。“袁将军”帐篷之外,传来一人的声音,分外陌生,似乎不是墨麒人。“快进来”刚走进营帐的袁世弘见到来人,慌忙将他拉了进来。
“袁将军,这是我们大王的命令,你务必做到。他,决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言毕,那人匆匆而去。帐内,袁世弘踱来踱去,心焦不安。“这可如何是好左相营帐戒备森严,我怎能得手”
“在杀别人之前,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突然,冰冷的刀刃触到他的脖颈,一股凉意从脖间传至全身。“你是左左相”他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更是吓得不轻。“耳力不错,正是本相。”一身黑服的妘雪舞卓然而立,如同鬼魅般的话传入袁世弘耳中,面色惨白。“左相左相大人听我说,蛮族扣押我的夫人儿子,我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妘雪舞闻言,轻道,“蛮族已败,你要如何呢”她怎么也想不到,蛮族气数已尽,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一旦他们得手,自己突然而亡,墨麒军队势必大乱,到时候蛮族再趁机而入,那形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你都为蛮族做了什么”“我我”袁世弘吞吞吐吐,说不清楚。脖间剑刃的冰冷传入,他慌忙道,“我在树林里找到了麻痹草,下到了将士们的酒里,还还将左相大人偷袭嘉陵关西门的事透露给蛮族,我错了求左相大人饶命”妘雪舞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袁世弘,缓缓收回了剑。“你与蛮族的私信呢若你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妘雪舞道。袁世弘平复了心情,哆哆嗦嗦地走到榻前,颤抖着拿出盒子里的东西。“左相大人,都在这里了。”妘雪舞瞥了一眼那盒子,打开,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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