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却依然被马越拒绝,他在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听了马越的话,姑且耐着脾气说道:“你且说着。”
“多谢您愿意听,您也知道,从我马越到洛阳,这双腿就没停下过,司州冀州幽州,兖州豫州扬州都去过,这一路走来您可知道我见到多少百姓流离失所,百姓们遭受战乱之苦已经苦不堪言,您等贵为常侍,这天下多少事情都是您可以左右的,为何不引导陛下做一些对的事情呢我曾听说您的财物已经堆积如山,您的门庭车马要胜过城西金市开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朝廷的课税已经达到了许多百姓的极限,难道您还嫌一个凉州叛军不够吗”
“行,奴知道你的原因了。”赵忠点着头,好像马越对他说的话对他触动很大,不过转眼,他便抬头皱眉对马越问道:“反了不正好吗你又能做校尉立战功了。”
马越愣住了,赵忠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反了正好这种话,“您难道不知道打仗要死人的吗”
“有人死,才有新的将军出世,反正您再出征又用不着亲自捉刀,随便立些功勋有奴等帮你,就是万户侯也不在话下啊您难道就为了这些贱民跟奴等对着干吗”
“难道百姓家的孩子就活该死在战场上吗难道您入宫前就不是平民百姓之身了吗”马越有些恼怒,还保持着一点威仪地说道:“现在您的家人成了安平大氏,就开始欺辱其他的平民百姓,称他们为贱民,难道这就对了吗大长秋,马越非常抱歉,但马越必须阻止您及常侍们再贪图财物了,您这不是为了财物,还是在祸害这个天下啊”
不等赵忠回话,马越拱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便听到赵忠在后面朝着他的背影喊道:“比起被父兄送到宫内阉割,奴更愿意死在战场上奴死不了,便要别人替奴去死了,你倒是说话啊”
马越没有回头,宦官,只是一群手握大权却心理畸形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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