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你们学校的事情你要盯着diǎn,还有那个牛奔,现在闹的越来越不像话,就没有个监察部门吗可不能让他欺负我们家丁生。不行的话,我就通过教育局那里给他警告,对学生的保护也是我们的职责嘛。”
得,金老师这已经开始维护起干儿子了。
“也是,黄国良那家伙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是在他学校也十几年了,而且他们黄家在江南市也算是有些影响里。在江南市这种地方,家族机制还是很要注意的团体。黄国良的事情算不上重罪,估计判刑的都不一定够得上,等他出来之后,找丁生麻烦是肯定的。看来是要找人看看了,得找个办法让他住嘴了。”
萧肃也是一副思索的神色,好像真的要违反自己的党性似得。
对这事卜丁生只能苦笑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两瓶酒有什么名堂。从沈姬那里挑这两个土家伙,主要还是因为其他的包装都比较精美,拎到两位老人家面前就显得突兀了。倒是没想到打着“简约而不简单”的幌子带来的东西,竟然还有些来历。
看着卜丁生疑惑的样子,萧肃估计卜丁生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金老师说的老陶,也是江南市以为有名气的书法家了,只是嗜酒如命,赚多少钱都花在酒上了,在晚年的时候也是不景气。你带的这两坛地九春上的落贴,真是出自他的手,而他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并且在他生命最后几年里已经行将就木,完全处于半疯癫的状态,不可能帮人落酒贴了,所以才说这两坛酒估计有二十年了。”
刚才卜丁生说是从朋友那拿来的,就知道他那朋友肯定也不简单,地道的“地九春”已经很难见到了,不过卜丁生不愿意细谈,两位老人自然也不会多提。
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对于这种事情卜丁生自然不会知道,看来带这两个土疙瘩还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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