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涂动作丝毫不停,悠闲自在地笑着道:“如此重大的两起凶杀案,这么快速地破了,你说我能不放松放松自己一下吗?”
胡不归迟疑地道:“不过是搭上了两个倒霉的替死鬼,而那些装神弄鬼、居心不良的人,根本一点惩罚都没有受到,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要我说,就应该抓住这个案子不放,最好是将他们一个个的挖出来,那样才真的是大快人心。”
胡涂涂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道:“不归,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胡不归忍不住抱怨道:“爹,难道我有说错吗?最可气的是那个沈若梦,明明比我还小着好几岁,不过是有一点心机和运气,竟敢说‘你太年轻气盛了!’真是气死我了。”
胡涂涂闻言,哈哈大笑道:“她倒是一点都没有说错,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她。”
胡不归略有不悦地道:“爹,她有什么好的,那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明白,还好意思对别人说三道四,实在太可笑了。”
胡涂涂气极反笑,猛然站起身,沉重地道:“不归,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官场就像是两个大染缸,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清官、好官,大多得不到重用,非但不能加官进爵,反而是受尽排挤和打压的原因。”
见他犹自疑惑不解,又道:“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家都是灰色的、甚至是黑色的,又怎么可能容得下身上没有一点污点的人呢?正因如此,我才会将名字改为胡涂涂,便是时刻提醒自己,做人难得糊涂,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和底线就行了。”
胡不归若有所悟,道:“可是这次明明有机会将那些人给揪出来,还凤尾县的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偏偏又要放虎归山,实在是心有不甘。”
胡涂涂微笑道:“若梦说得没错,你太年轻气盛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你想不想就可以的,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我们初来乍到,对凤尾县根本不了解,而他们在此多年,早已经是根深蒂固。此时正是人心浮动,多事之秋,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头来反而是整个凤尾县的百姓遭殃。”
顿了顿,接着道:“很明显他们布局已久,此次刺杀若梦不成,便嫁祸给她,只看他们的布置和策划,就可见一斑了。他们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作案,必然是有所依恃,因此就算是我们抓住这两个案件不放,也不太可能找出什么对他们极为不利的把柄和证据。凶杀案件拖延下去,只会是让大家更是人心惶惶,也把若梦搭了进去。”
胡不归迟疑地道:“爹,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般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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